“大人请了。”

沈伯义连忙起还礼，他也没想到脱脱如此轻装简行。

“这是小徒徐达。”

脱脱指着边的人介绍，听到这个名字张钢铁猛地一惊，他记得朱元璋手下有几员大将，其中一员就叫徐达，张钢铁仔细打量，这徐达二十岁左右年纪，和朱元璋年纪相仿，生得倒是一脸英气，可徐达怎么会是脱脱的徒弟？朱元璋和脱脱完全是敌对势力，张钢铁想了想，大概是同名。

“这是小徒张钢铁。”

沈伯义也指着张钢铁介绍，两人不约而同各带了一个徒弟，相视而笑，四人互相见了礼，这才相继落座。

“敢问少城主，昨日是否去了刑？”

脱脱开门见山问。

“是。”

沈伯义敢作敢当。

脱脱脸变了变。

“外界纷传我与沈城有私，昨日之后大都人心浮动，周遭恐多有线，故而选了这么一间荒僻小，少城主莫怪。”

原来他是怕被跟踪才这幅打扮而来，张钢铁见他言语之间颇为坦，不像是装模作样，心里惊疑不定。

“大人见外了，大人甘冒奇险来见小侄，小侄激之至。”

“少城主此番是否为纥石烈启宏之事而来？”

“正是，纥石烈启宏乃小侄八拜之，小侄不能坐而不，但凡有一丝办法也不会叨扰大人。”

“纥石烈启宏确已自首，然上月被秘密押往别，刑一无卷宗，我也不知其去向。”

听到这话，沈伯义脸立时黯淡下去。

“少城主不必伤怀，我虽不知其去向，却有线索可循，我与哈麻反目之前曾在哈麻府上见过神算钱一空。”

沈伯义与张钢铁互看一，脱脱与哈麻反目？这是他在骗人还是真的？

“当时哈麻遮遮掩掩我便起了疑心，钱一空乃太平手下走狗，六年前为太平献了不少毒计，纥石烈启宏自首之初他多方现，我猜纥石烈启宏的失踪又是他设计对付沈城的毒计，昨日刑之事一起，哈麻当即调了八百禁军回府，此事与哈麻脱不了系。”

脱脱说的竟和汤圆圆一致。

“据小侄所知哈麻是大人亲信，为何会与大人反目？”

说来听听有没有像样可信的理由，若经不起推敲，他就是在骗沈伯义去哈麻府上自投罗网。

“此人心术不正，当年我困窘之时他一力回护，我只当他对我有知遇之恩，殊不知他乃是借我上位，为人臣不思为国效力为君分忧，净些无齿龌龊勾当，如今又以外门邪蒙蔽圣上误了国政了朝纲，我岂能与此等佞同合污？”

脱脱说得义正词严，沈伯义听得既且佩。

“常听家父言说脱脱大人乃当朝第一贤相，果真名下无虚。”

沈伯义有意无意瞟了张钢铁一，像在责怪他胡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