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难她还能留爷过夜不成？他也想知卓如歌为什么会选中自己，他既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什么小说中的主角，为何每个女都喜他？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要么有故事要么有毒。

钻珠帘，侍女请张钢铁坐到了舞台一侧的桌边，张钢铁扫了一，舞台很空，只有中央还有一张桌，桌上放着琵琶，卓如歌大概就是坐在那里弹奏，即使只选一人幕，其他人也是了钱的，舞台后方有个小门，想必通着后台，刚才她们就是从后台来的。

那侍女拍了拍手，从后台又走几名侍女来，端着果、心、酒壶之类放到了张钢铁桌上，之后侍女们亮了舞台上的灯笼，舞台上瞬间亮如白昼，同时卷起了最前面的珠帘。

未几，卓如歌从后面走了来，依旧着面纱，先是在张钢铁面前缓缓行了一礼，随后提起酒壶给张钢铁倒了一杯酒，一双妙目脉脉情注视着张钢铁，看得张钢铁脸霎时红了，这一幕更是看得外面众人抓耳挠腮，早知坐着不动能博得青睐他们也不动了。

“此乃贱妾珍藏了五年的桃酒，轻易不开坛的，公请。”

卓如歌柔声说，小说中常形容姑娘的声音如银铃，卓如歌的声音却比银铃还要好听，照赵本山的说法，糖量起码八个加号。

“多谢。”

张钢铁赶忙谢，轻易不开坛的意思是不是表示自己份不一般，可今天明明是初次见面，张钢铁一想她肯定是对每一个恩客都这么说，男女之间多的是这样的谎言，又何必拆穿她？张钢铁见她注视着自己，只得端起酒杯喝了下去，自己不是为喝酒而来，姑且喝一杯桃酒代过。

卓如歌嫣然一笑，随后便面对着大厅坐下去，抱起琵琶弹了起来，两人相距不过两步，近距离看她果然更加妩媚动人，但见卓如歌十修长的玉指在琴弦上飞拨挑，时而激昂有力，仿佛千军万兵临城下；时而低沉如泣，仿佛闺中小女诉说心事；时而缥缈不捉，仿佛仙女临凡舞姿婆娑；时而伴着琵琶唱将起来，如泉叮咚百鸟齐鸣。连张钢铁这样不懂音乐的人都被染其中，足见造诣。

也不知弹了五首还是八首，卓如歌终于停了下来，随后便有侍女灭灯笼放下珠帘谢了幕。

“卓姑娘技艺非凡，今日一见三生有幸，就此告辞。”

张钢铁赶闪人，谢了幕西天僧想必就要离开了。

“这就走了么？”

卓如歌大诧异。

“当然，不走难留下来过夜么？”

张钢铁撩起珠帘向外看了一，西天僧倒是还未动。

“张钢铁，你当真没认我来？”

张钢铁已经迈去一只脚，忽听卓如歌竟然叫了自己的名字，顿时大惊转。

“你是谁？蒙着面我怎么认？”

张钢铁再次打量卓如歌，当世认识自己的年轻女除了底下的汤圆圆外只有月儿和兰儿，可无论是谁跟前这位卓如歌都是天壤之别。

“你还真是拙，给你个提示，你我曾有香艳一吻。”

一听这话，张钢铁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兰儿，只有她在濠州重逢时情不自禁亲过自己一下，只有她懂得易容术，难这卓如歌是兰儿扮的？她怎么会来大都？她怎么会弹琵琶？她怎么会有这么勾魂的双眸？

“兰儿？”

张钢铁试探问。

“兰儿是你的新？”

卓如歌笑，看表情没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