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颜金步摇，芙蓉帐度宵。——《长恨歌》

“周卿，你怎么看？”皇上问，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上，看着他一步跪伏在地。“谢陛下隆恩……”

“那你呢，周大人会怎么呢？”太突然这般问。

“明日便要还政于陛下了，想你这太伴读也清闲得过了，今日便邀你来为我讲讲经。”太以待师之礼将周澄请主座。

“自然是辅佐好殿下了。”周澄笑，太既然如此重视自己，那便陪他玩玩又何妨。

“此事且不提，”皇上摆了摆手，“诸卿有何人选可作附？”

“臣等附议。”像是演练过一般整齐，满朝大臣竟如此统一。

等到陛下还朝时，周登也终于穿上许久未穿的朝服，站在朝堂之上。

翌日的东，大臣人络绎不绝，是因为太以不合礼制为由将监国摆在东，一个月来太威风大振，羽王、楚王派许多官员倒戈，转而支持太。

“羽王便要下和楚王殿下顾念着您，一定会带来探望，长公主殿下一向知书懂理，想来也不会疏远了殿下。”

……

“臣以为新科状元，连中三元，太侍读周登可作！”片刻沉默后，都察院兵科给事中淳于琼站来。

“臣反对！”众人定睛望去，是都察院科给事中（大陈编制：六科给事中独立于六，编都察院）欧詹，“周澄虽为状元，然资历尚浅，年岁尚少，不宜担当重臣。”

朝中尽是些老油条，虽然看到第一封奏折时心里己有决断，但当第二封看完时，本来跃跃试的官员们立时便毫无异议——这两封奏折的信息量太大了。

。李显宗每天都会将朝堂上的事告知周澄，太也没有多阻拦，他终究要拉拢李家和玄衣卫。这样的日有多久了？大约一个月吧。这一个月间又下了几场雪，大家都说这是灾年的象征，求太代陛下祭天以平天怒。

“臣附议！”又是四，五个大臣站了来，应和。

“哈哈，再怎么说，你也应当是我边最要的一人。”太哈哈一笑。

第一封奏折后站着太，第二封奏折后站着长公主和皇上，没有谁敢冒着这样的背景去反对——但偏偏有那么几个二楞。

“殿下明日要你去东，劝你好准备。”那人又。

“殿下说笑了，这是臣的本分。”周澄似乎是没听到他的话外之音一般，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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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四弟几日前向父皇请就蕃，已离京有几日了，现在京中兄弟惟剩我与二弟和三妹，兴许再过一段时日，二弟也要就蕃，三妹也到了找附的时候，这京中我唯一可信的，就只有你了。”太一副痛心疾的模样，倒真让人觉得他与羽王楚王兄友弟恭呢。

“今日朝议之事有二，奏疏抄本已分发给诸卿，各位可以讨论讨论。”陛下的话清晰地传大家耳中，这才齐齐地低下翻阅奏折。

周澄又看了他一，一言不发地回了房。

“太言重了，臣愚臣而已，不当此大礼。”周澄连连推辞，最终坐在了偏左之上。

周澄草草地翻了一下，不禁乐了，这两件事竟都与自己有关。其一是太上疏，言“周登谨瑜端多智，忠志洁，怀抱国之治，存经世之才……值国监祭酒乞休，臣举澄代其职，以正国监厌学之风”。其二则是礼尚书范礼青上疏，言“长公主主己及二九之龄，此龄而未嫁者，于民少矣，何况帝王家，以固国本，兼行礼法，应及早闺，望陛下早招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