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恒有问必答，并不藏掖锥术学问，艾沃有时每问又发新思，让他有了继学拓疆的怀。

“壮哉！初十。”索恒抚掌附赞，语言不谄媚，发自肺腑。

压惧，终于有表现时机，说：“锥乃我索家家传，由几籧氏索家嫡系息传习，锥指窥虽所见微小，所识有限，但此术能以及面，以小弈大。以锥指地可喻观察其小，亦可喻其。用窥天，可喻分寸间知天之阔狭，亦可喻其专。锥指地，窥天，锥在握，观天地而立本心。观世界，皆主宾相照，我兼成。”

“初十雕凿不，两两相比，外华而内腐，刻削其意不得自恣。”索恒实语实言。

大声说：“蜗角虚名，蚊微利，外算来何用，我艾沃笑劳生一梦，关事事判悠悠，求大天地至理，耻一事之弗知，故必致知格以穷其理，锥术斤斤其明理，朝闻，夕死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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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黄栌林径通幽，左右两边一人合抱树壮，艾沃手掌一斫，剖一方黄栌树，手指勾划，留下一行文书，“平生正直无偏向，止留四海一空。”

伏羲氏风姓后人金天氏己清喾（ku），联合共工氏、祝氏、夸父氏后裔二次北伐，将轩辕氏最后一代称帝的祁号逐回涿鹿之西，己清喾被人尊称少昊。曾给其己犬留下一石牒，人称《少昊石牒》，其中有句名言：余一生被俶（chu）灵误，愿儿愚且鲁。

“哈哈，初十莫要比胜，依十七见识，十五虽年少，可前三甲。”索恒再一次实语实言让初十艾沃好生受伤。

“彩！”艾沃倡予和声，誉几籧氏索恒，上岛十七人吐纳珠玉。

（注1）疏扆（yi）岩：屏风岩，隅地：角落，靠边的地方。

艾沃臻于上善崇衷少昊，修行人俶灵多、天真少，难得求是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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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初二意蕴不在方寸之中，岛上罡风霆震粹炼初二，笔划中风驰电，百年光景云浮，十七观我锲刻可否？”艾沃问，已不用少年手推运输，庳辁临地一寸，自如足移下走。

艾沃指着泉边一石楹说：“其上初九有刻字：三叠泉悬帷。此谓三叠泉，也称悬帷。一派支先后相继，徂（cu）女桑树下，所饮桑落果醪至那里，十七鉴别有术，岛上众人勒刻，何人当得翘擘。”

面前栗盘石旷大如寝席，懈怠游一段后，到次级盘石上，二张梡案大小。末级盘石离次级盘距远，复注的碎石摧冰，飘者如雪，断者如雾，缀者如旒（liu）。

后人注疏此句，少昊驱逐祁号，才能世，不如朴诚，意气能陨命，不如优容，衣冠能厚颜，不如草野。

艾沃眯双目望一天空飘云曳练，说：“十七实在，南去北来今老矣，我留记刻字不如也。”又一指少年十五问：“比此如何。”

锥之术竟有天地与我并生，万与我为一的心象迹化，显心与自然不相为碍，不倚不因，求是求真。

初十者，柏皇氏艾沃上三境大修士，是英雄退步真修行之人，贪见来岛人全新学问，不耻下问再三，求学心诚望对方可以多言一二。

仔细揣索恒之言语天机，畴量在岛上己刻字本领到底，说虚名于我何，君不言是非，不侈荣利，但能不铺底终究不要铺底。

已第二次发问岛上勒刻序列，索恒只得说：“单一论评刻印锲文，岛上诸位无一人可以金石家前十，初二先生负担天下第一刻，不在金石小小方寸，而在以心意为刻刀，整张大石作底，意在先，趣以传，无文饰，大开大合缀秾华于枯朽。”

以象的本相实对，至以目观的饱游饫见，再到以心观与本心契合，佐以识穷小微，累积经历见识，叠次推。求之以察，视通万里。索之以辩，探微求是。

（注2）犬蓼：柳蓼的一变异。丹藿：藿蒳、藿香，藿的一，时可。诗经中植已逐渐现小说中。

一路上艾沃与索恒问对锥术，少年十五艾刀，并未言，只是手中多了一方木牍与一书刀、一铜削，志记二人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