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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歌舞诉衷情(2/2)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她相信在这场合下能把持住的都是君----其实她是没想到,王只是因为穷而自卑!如果他当时有现在的财力,很多事情真不好说的。

那时节还会有良人吗?

他永远不会知自己是故意的!

能草草把自己去。

而在她用珠玉之声冲击王的隔时,孙三四已经长袖当舞,把一丛团锦绣从容施展开来,亮瞎了某人的

但是自己明明讲得够明白的呀?

非池中,何愁跃龙门。在以文为贵的大宋,放望去,何曾有这样优秀的年少俊才?

天幸冒了王。从他一开始面,孙三四就觉得他和别的男不一样。

别的男人为了见自己都是附庸风雅、想方设法了诗词或者脆从人手里买来,只为能被自己赏识----级青楼里的魁可是有完全的自主权来决定见谁或不见谁,当然像宋江这样的财大气者除外。

二楼本来是很狂躁的,当她袅袅唱前两句时,很多人都是秉住了呼听;当唱到“草”时,四下里都静了。

后来对自己的殷勤,他全程没有任何亵渎的意思来,当然欣赏是有的,这让她很悸动。

而他,至少在自己面前放弃了很多次的机会,包括那次自己故意浇他一洗脚

已经是第二次对面听她唱歌了,但仍然极震撼。

“难得官人有雅兴,竟然亲自莅临,家欣喜不已。乘着酒兴,家愿意为官人舞!”

而阎婆惜不愧是歌舞的牌,并且极擅唱歌。不需乐,张就是仙音缭绕。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愁,黯黯生天际。草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再后来就看着他一飞冲天了。她为自己能够提前挖掘了这位天才而欣,也为自己和他越来越远的距离而担忧,特别听说他得三皇重、李师师折节下、香榭楼的李瓶儿主动邀约之后。

也是那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立中宵”引起了她的共鸣,而“我是清都山郎”又是何等的洒脱!

人生得意须尽,说的就是此时吧?

她只恨上次没有说明白!

但是因之印象颇佳。

阎婆惜也不甘示弱:“以舞助兴,家便给官人唱一曲,柳永的《蝶恋》如何?”

还有一重麻烦事,以她魁娘份,青楼里肯定也舍不得放任这棵摇钱树,一定要等到她人老珠黄失去榨取价值了才可能允许她脱籍----丽香院是开封府滕府尹的产业,开封府可是理全东京青楼的机构,脱籍不易。

只是为了见一见这位敢在同文秋社上“指”贺梅成篇的青年才俊。

还有如何?自然是好极的。在青楼听柳永的歌,客人便有恰临其境、追着前贤足迹的冲动。而且柳词传唱度极,相当于后世的行音乐一般,只要从事这个行当,自然手到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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