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客人打赏给虔婆的钱，在约到真人时的费会只多不少。阎婆惜甘愿舍弃二十五两金，可是要着落在王上拿回来的。

她不想让王轻看了自己，再说王难得过来，她还想多一会。

文无第一。作为词坛的老前辈，难免有些想法。后来回去后也作了一首《丑儿》，仔细品鉴却始终觉得差些人意。

孙三四和阎婆惜都笑起来。千穿万穿，不穿。纵使她们一直经历着众星拱月般的光环，被王夸奖，还是觉得与有荣焉。

这正是她的目的：王到丽香院为她（们）写词。

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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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难免不会传到王耳里----不过王确实未有耳闻，他现在全心的力都在赚钱上----在阎婆惜想来，王在乐理上的造诣肯定比周彦低，因为从未看到过他在这方面有所长。

“官人莫要净说些好的。家有唱得不合意的地方，官人才学这么，一定可以看得。只消随便指下，家便激不尽了！矾楼的师师姑娘得清真居士之力，可是一直压在家等的上，让家不过气来。”

“两位娘各领风。前人有诗说：舞势随风散复收，歌声似磬韵还幽。千回赴节填词，如波鬓。小可先前不信者，现在相信了。”

王自然是赞不绝的。讲真，大宋第一的牌就是不凡，哪怕他在后世看多了电视上的俊男靓女，比之阎婆惜来还是稍逊风；从歌上讲，略失天然。

不过她又向孙三四浅笑着：“家等下要向官人讨教些小曲，不是要攒嫁…嘻嘻，倒可以去的！” [page]

周彦上次要与王pk，被他当场作了一首《丑儿》挡了回去，被时人传为谈。但在周彦心里，却是十足的笑谈，因为在李师师面前第一次被驳了面，急切之间竟然打不回去。

阎婆惜嫣然一笑，这时候孙三四不了，如法炮制。

两位台都这么说，老鸨便不再劝。但是她并没有上回复西门庆，是还想等着过一会再看。对她们两人她是知知底的：孙三四向来忍，说不去那就是不想去。虽说对钱财的吝啬是青楼女中了名的，但是她却又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两者之间并不矛盾。

“自然是绝好的！听娘的歌后，小可要说三个月不知味有些夸张，但是接连几日都在耳边萦绕却是真的！”

这边载歌载舞已毕，气氛为之一，三人说话起来也自然多了。

孙三四看来也懂阎婆惜的意思，俏脸一红，却斩钉截铁地说：“不去！”

大才的赞誉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得到的，光这一条，明天就能当作新闻对外宣传一下。

自从那次和王诉了衷情，她那心思更活泛了。王是个绩优，再难等到能和他媲的良人了。

“官人听家唱得还好么？”到底阎婆惜是惯会撒的，偎在王边便一脸得意地问他。对于自己的歌，她是丝毫没有怀疑的，这么问，只是一策略，好打开话题。

她之前和王打趣过，说孙三四很省钱要攒嫁妆，可能平时就是这么打趣的，现在一不留神便漏了嘴，赶岔开。

“官人觉得家的舞得如何？”

这堪比名人作传容易被人广为传，也会增加她（们）的影响力和声誉。

不过也许是因祸得福，他在灵一动时竟然把这个词牌重新谱了调，变得激昂慷慨。不知是不是受王所激，而自己心内的那刺立起来了，郁结不平之气赫然有闻。

一个鸭是放，两只鹅也是赶，王既然拍了，此时此刻，那就必须把行到底。

对阎婆惜却有一番计较：她平时手面极阔，这段时间以来又被衙内扰，手确实没有多少积蓄。如果得空，难保没有机会。

只是王想的却是：不过气，可能是你把材束得太了！

她说的轻巧。她唱得已经极好，而且这调都是前人几经磨合，咋那么容易“指”？在她想来，王便是如周彦一样通乐理，也定没有改编乐曲的能力。

虽说儿钞，她对于金钱从来都不排斥，但骨里还是有一份冷。

正值妙龄，又经常在青楼熏陶，一旦动情，便再也无法扼制。如今王就在前，便有千锭万锭的金银，她也不会动心。

那么，报一的周彦的名号，王既然无法在曲调上和对方媲，那只有在新词上面拿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