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勒冷声：“这几年相虺以剿抚贼为借，抓了不少人灯。至于这些人中有几个真正的贼，只有天知。”

苏魅儿咯咯笑：“你果然聪明，半脸灯俑是相虺殿下的发明，专门为灯铸造的。”

乌勒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这些人难是……”嬛罗看向那十几个人，忽然意识到什么，脸上的血霎时退得净净。

止：“乌力罕，嘎鲁，你们两个退下吧。嬛罗公主与诸位王到白城来，听羯鼓之音，赏胡腾之舞，本是雅事。你们一味逞斗狠便悖逆了初衷，岂不是惹公主和王们笑话？”

苏魅儿指着一排人形灯俑问：“看到那些半脸烛俑没有？知不知它们用来什么？”

苏魅儿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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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翼大喜，吩咐下去，工夫不大，一队兹武士现在门，押住十几个黑巾蒙项枷锁的人。这些人个个衣衫褴褛，血迹斑斑，显然受过非人的刑罚。

汲鸠怕被人听见，劝：“少说几句吧，相虺骄横跋扈，生杀予夺，惹怒了他会有大麻烦的。”

他招招手，武士们把灯拖到青铜灯俑前，打开机关，灯俑内是中空的，大小正好容得下一个人。

兜豯大为激动：“没见到凤凰胆，看到传说中的灯也不虚此行。”

见郑吉收刀归座，姑翼神冷，又禀：“殿下，前些日百狩骑在边境捉到一批贼，要不要把他们过来，为大家助助兴。”

嬛罗诧异：“灯俑倒是不错，为何要铸成半张脸？”

苏祗叹：“不是灯，还会是什么？”

那边汲鸠、苏祗等人也瞪大睛，兜豯满脸红，显得极为兴奋：“这就是传说中的灯吗？”

郑吉心里一动，问：“这些灯俑莫非和传说中的灯有关？”

“既是如此，就把他们带上来。自去以来，贼频频袭扰南北两，杀人越货，得民不聊生。本侯领牧白城，绝不能坐视贼为害大漠。”

姑翼大声：“白城雄居大漠，扼守东西要冲，人文荟萃，富甲天下。近来贼势频起，屡屡寇边。殿下为忧虑，多次派兵剿抚。幸赖殿下英明，将士忠勇，斩首百级，弥平贼患。这些囚犯都是贼余孽，罪无可赦。白城的规矩，判他们灯，以儆效尤。”

夏极大，光是合抱的殿就有十几。每下面都立着一个人形烛俑，为青铜所铸，五官镂空，姿态各异，栩栩如生。每个烛俑都只有半张脸，额上仿佛被刀削去，极为怪异。

“是！”嘎鲁和乌力罕不敢违逆，瞪了郑吉一，恨恨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