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真有他的，还一天不到！他不是包打听，还要帮咱们查案的吗？”崔卫平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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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现场特写，照片……所有的稿件，都妥了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十二了。

“什么意思，那不如我直接写英文了。”

几个巡捕将牧天关小号。

“哦，抱歉亲的，我还要写一篇英文。”

野村命大，没有死。只是吐了一大盆血。

给他说这话的是法国驻上海领事馆的总领事。

章嘉勇鼻里面哼了一声，悻悻而去。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再把它再翻成英文吧。”

“那好吧。这也是我想的，何况还有钱赚？”克一笑，耸耸肩，走回自己的座位。

弗朗西斯很光火，电话里把他臭骂了一顿，因为为警务总监的他，曾得到过暗示，日本人即使行法租界，也要保持克制。

克虽然是季若曦约的独家专栏作家，但那仅限于中文，英文稿件他向来是一稿多投的，而且英文报纸的稿酬比中文的还些。所以，克在上海光是稿酬也收不菲。

……………………

“什么呢？！”一声断喝，章嘉勇一哆嗦，扭看。

“不是他还能是谁，敢在大广众之下，殴打日本人？要是死了人，那就不是一个包打听能够包得住的了。”

“我要是天王老呢？”

“敢打日本人？就连工局也得让他们三分，真是吃了熊心豹胆了。蒋信义，蒋那个委员长也歇菜吧。哼哼。”章嘉勇一边念叨一边把落案的文件甩在蒋信义桌上，抖动着双肩，在蒋信义的办公桌前踱步。

蒋信义把文件甩在桌上望着窗外的夜景，踱起步来。

可是，如何善后？

“科长，抓了个要犯！”

蒋信义翻了一下文件，一挥手，“你去吧，辛苦了。”

“就等克的专栏了。”

林祥云说完，走到墙角坐下，自顾看着地面。

蒋信义回来了。

苏玛丽还在那里等他，睛从翻开的一本良友画报上抬起来，“可以回去了吗？”

“完了。请你一下吧。”克从另外一个桌前走过来，把一摞稿纸递给季若曦，“密斯季，我还是用英文写作，你翻译吧。我的中文实在是有烂。写起来太累了。”他有沮丧地说。

他接到警务总监弗朗西斯的电话就赶去了广慈医院。

“牧天？”

苏玛丽的端消费是克用笔写来的，所以对克写字上的加班，一至没日没夜，她只能无怨无悔。

她是印度贵族的后裔，明白新闻的原则，那就是“时效”。

从现场到医院，一路上吐血不止。

“自求多福吧。”

“什么要犯？”

“你是想制造舆论吧，密斯季。”

林祥云见到牧天着手铐从自己监房走过，内心凄然长叹，巡捕？臭包打听而已。还我清白，你还是自保吧。

日本人该打。近些日他们到寻衅滋扰，完全是为了军队开租界寻找借。他看到野村那个惨样，心里暗叫：打得好！

符？我呸！”章嘉勇发着内心的郁闷。

当然这是私下里说的，这也是法国外的态度。

“你猜对了。就是要全上海的人知，日本人的暴行和狼野心！”

“这回让你多赚钱。发给其他英文报纸，大家一起刊登。”

“殴打日本人。就是你那个线人，哈。”

章嘉勇一愣，小够狂的！这回日本人要是死了，有你好看。

季若曦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把稿件归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