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世宥知刚才的话已经犯了贾正廷，再聊下去恐怕也没有什么好果吃，就挥挥手，也不回地走了丽丝。

乔世宥听他这么说，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就不再说什么。

“恭候。”

乔世宥笑笑收起了支票。

“讨债？”

“日本人有时候也该打。趾气昂的，真以为自己是太上皇啊？大家你帮我，我帮你罢了。来了就想当大爷，枪炮有个用，老的地盘，老就跟你熬。看谁能熬过谁？！”

“你跟踪我？！”乔世宥一个激灵，霍然站起来四打量着。

“不能不说，你的调查存在瑕疵。”

“兄弟们辛苦。”

“我那里没有叫。”

贾正廷没想到乔世宥还有这么幽默的地方，嘿然一笑。

“我动用了所有能用的资源，甚至亲自下场，给你查了十几年……”

“您的情报中，并没有提到目标有如此的反制能力。”

“可是我们付了努力，完成了你的诉求。那个苏小小果然厉害，杀了你派过去的两个人不说，还瞒天过海给他们举行了葬礼。我那边的兄弟，是开了棺才验明正的。这些劳动怎么算？”

乔世宥应声。

“急什么？我这里事情还没办完呢！奔丧啊？！”

“贾老板言重了，乔某绝没有那个意思。”

贾正廷带着嘲讽地问。

安德烈耶夫斯基把电话机放在桌上，听筒递给乔世宥。

“那不还一样吗？”乔世宥很有意味地对贾正廷笑笑。

乔世宥掏装支票的信封，在贾正廷前晃了晃，“那这是在哪条路上？”

“我要去证明你的消息，才能决定走哪条路。”乔世宥抿嘴。

“那不一样！”贾正廷的语气很决。

贾正廷却没有放过他，伸掌，在他面前翻了一番。

“贾老板，以前的工作我们都结清了。”

“这小第二天就来了上海，站的时候还撂倒了我两个兄弟，个个重伤。放走了两个重庆分！”

“他打了日本人，就在这间餐厅，听说很严重。”

“这么急？不喝杯咖啡再去？”王大彬语气冷峻地。

贾正廷凑向前一些，“不行，这回要现的。汪先生正在加大反腐力度，这玩意很容易被发现的。”他把装支票的信封又推给乔世宥。

“问题，问题大了。”

“贾老板请讲。”

“明白，这个你先拿着，我回去再开了给您送去。”乔世宥不动声地把信封又递过去，依旧是轻描淡写地说。

“瑕疵，什么瑕疵，是你派的人脓包，蠢！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乔世宥想到了这结局，但看到猜想被证实，他还是不由倒了一冷气。

“你打算怎么置他？”

“不错，那这次呢？”

他并没有发现异常，就又坐下来，瞟了稳坐着的贾正廷一，小声，“没到时间呢！”

“乔二老爷。”

“有问题？” [page]

“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我是怕您跟贵人谈得兴起，忘了我们的约定。提醒一下，善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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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人嘛，不是讨债就是被讨债，一辈都在讨和被讨的路上。”

“没啥好置的，除了跟你的过节，他还是净的，与汪先生的事业也没什么妨碍。有机会抓来教训教训而已。”

王大彬掏支票看了一金额，举起来，用手指弹了一下。把支票递到沉着的乔世宥面前，又弹了一下。

“有电话找您。”

乔世宥听了贾正廷话里的语气，也愣了愣，然后默然地站起来。

“讨债的？”

贾正廷见乔世宥幽默起来没完，心下不悦起来。幽默过了，就就是油，一都不讨喜，凛然，“悉听尊便。”

白俄侍应生安德烈夫斯基拿着电话过来，“请问你们哪位是乔二老爷？”

“谢谢。”他了谢，拿起听筒，“我乔世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