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了吧。你很偶然地打了日本浪人，但接下来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偶然发生的。”

“克？！”

“不不不，那是个意外。不过我的人就在附近，只是没有手罢了。你掉了三个人就昏过去了，他们看你没啥大事，就撤了。不过那个黄尊丏很讨厌，那么大动静，差坏了我们的好事。你跟黄尊丏以前认识吗？他什么来？”

“是的。我们知久井英一一定不会善甘罢休，于是我们设计了这一切，抓住了他，换回了我们的战友。”

“不知。在牢里放风的时候才认识的。”

“森？”

“我给你的礼还在吗？”

克上前，握牧天双手，“委屈你啦，牧先生。”

“不不不，你知这能换多少法币吗？”

这哪跟哪儿，凭空多了一个。

“你这是卖契，我不签。你找别人去吧。”

“这话我听。”

“你上这儿什么？来看我？”

牧天愣了一下，连忙说：“在，在。”

“哈哈，看样你是摔不死的。他可是参加过一战的大力士。”

“在大桥监狱里，那天夜里来的要死我的三个人也是你派去的？”

“是的，是的。”

“那好吧。先不说他了，我有个任务给你。”

“我们有一个狙击手库克伍德，参加过一战。是个优秀的士兵。不过他有个病，喜连于声的夜场。结果被日本人盯上了。久井英一设把他给抓了。这回我把他给救来了。还把打着贸易旗号实施间谍行动的‘青蝎会’也给一锅端了。哈。”

“你知我们东方行动是什么的吗？”

“什么东方行动西方行动不想知。”

“哦？如果我让你找的是汪先生的人呢？他可是汉！你们中国人的敌人！”

希匹！

“不不不，这里的长官是森中士。我是你的长官。”

“希匹！他差把我摔死！”

“那就好。接受了我的礼，那就是我们的一员。”克语调沉地说。把一支笔递到牧天前。

“你见过的，就是接收你的那个黑人军官。”

牧天想十元在如今的经济环境下，还是可以些事情的，就白了一克，接过文件浏览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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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迈，那人转过来。

“你策划的？”

“不稀罕！”

“你是这里的长官？快放我去。”

“你又要利用我什么？”

“找到渗透者。”克又从兜里掏一个信封，一份文件，“你在上面签字，每月就可以领取十元的津贴。”

牧天挠着，沉起来。

“奖励？为什么？”

克从兜里掏一个信封，“这是三百元，作为上次的奖励。也补偿你在巡捕房的损失。”

牧天犹疑了一下，还是认了脸在逆光下的军人。

“换？”

“我们的敌人我们会对付。不用你心。”

“嗨，这事一时半会儿也给你说不清。你要知，你在这里是保护监禁。你要的就是找到这个渗透者。你要知，我们上一期学员六个人刚从这里毕业，因为他的情报，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被杀害了。而这些人都是抵抗法西斯的志士，青年才俊！你只要找他来，还有津贴可拿，以你的手加上森的保护，是没有任何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