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生“哦”了一声，然后挥挥手。那弟正要去。

洪生等他们表完了态，就起转内室，不再言语。把背影留给了两人。

“是。”

“有过一面之缘。”

洪生捻须轻：“无需多礼。起来见过乔二老爷。”

“咱们就不要打扰老人家清净了，还是找个地方叙谈。”

乔世宥却：“王舵主别来无恙？”

“在下想请老先生帮我找个人。”

王大彬担心的是乔世宥在老爷面前给自己上药，而乔世宥惦记的是关于大虎二的事情是否就此完结。

“老先生英明。”

咦，这货先发制人？

“既然如此，在下就冒昧了。”乔世宥见洪生如此态度，就横下一条心来。

王大彬不想事情，就邀请。

“有吗？”洪生一挑，不知他问的是“渊源”，还是“唐突”。

“哈，你都叫我老先生了，我这年老弱的，找人这事情早已经不了，也力不从心了。恐怕乔二老爷要白跑一趟了。”

“二十年前……”

么张，拜帖上明明写次来人是谁。

“乔二老爷药材生意红红火火，行内外有谁不知乔二老爷的大名啊。”洪生把目光收回来，看着乔世宥。

“但说无妨。”

这特么的也忒巧了，乔世宥完全没有想到在洪生这里能碰到王大彬。

“乔二老爷不是找老朽叙旧的吧。再说我已如此老昏，昨天的是事情都记不起来几件，何况二十年前。今日有什么见教，就请直说无妨。”洪生显然是不想谈及过去的任何事情，语调敷衍又认真。

王大彬一愣，这才知洪生在见客，站起来，冲乔世宥拱了拱手，“见过乔二老爷。”

一切都是命！

王大彬心生恼怒，但还是：“托二老爷的福。”

泰山会虽然也一些脏活，但这明火执仗的事情却是老舵主洪生所不齿的，帮规里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但老祖宗的惯例也是要遵守的。这货要是将那大虎二长差不见了踪迹的事情透给老爷，这也够王大彬喝一壶的，乔世宥虽然是钱货两讫，但也免不了吃瓜落。

乔世宥一时不知如何应答，恰在这时一个弟匆匆来，在洪生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那就好办了。大彬，乔二老爷想找个人，正好你来了，你帮帮他。年轻人好商量。我也累了，先去歇会儿。如果不介意，就在我这里谈吧。”

乔世宥先把两人关系给定了，王大彬也只好“是、是”地应承着。

两人的话差不多同时说，但想的却完全不一样。

“谢谢老先生了。”

“也好。”乔世宥觉得自己取得了意外的收获，“那就聚福楼吧，我东。”

“实在不敢当，江湖谬传而已。要说在下与老先生应该还是有些渊源的。今日特来拜望，请原谅在下唐突。”乔世宥陪着小心。

王大彬风风火火地来。本没有在意有客人在，径自上前，冲洪生叫了一声“老舵主”，接着纳便拜。

“乔二老爷如此忐忑地来找我，不是单纯找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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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彬心里想的是，这货如何来老舵主这里？莫非是求证前些日自己跟他提到的事情？待要旁敲侧击地探他风。

“你们原来相熟啊。”洪生并无诧异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