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先生？”一个服务生悄无声息地走近，低声朝克恭敬地问。

听他这么说，刘庆怀的心情好了一些。

“我们有底线。”刘庆怀的语气严正起来。

“那还有时间。”克低看着面前的咖啡，吁了气。

“他当然要考虑了。不过，你知，他是搞战略情报分析的，我们的行动队至今也没有健全，完全不备执行这次行动的力量。”

“何时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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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未必。”刘庆怀对他的傲慢大概已经忍不住了，老也过正规军的侦查连长，臭显摆什么，就你会分析？抱着这层小九九，就不客气地提了反对意见。

“你刚说了，足够的人力你是没有，那可行的方案呢？”克的问题像是有意的。

“有您的电话，是一位姓苏的小。您要接过来吗？”

服务生躬退下，去吧台拿电话去了。

克放下电话，对刘庆怀：“事情就这么定了，发动你的人。确定目标可能的藏之地，范围是整个上海。连华界也不能放弃。”

“这样，我把合作所的这期学员全给你，帮你把行动队建设起来。不过，我要在这之前甄别渗透者来。他的危害很大，我不能把这个隐患留给你们。那样不地。这批学员中包括牧天。”

刘庆怀抖擞了一下肩膀。

“牧天？就是你利用来抓久井英一的那个牧天？”刘庆怀大惑不已。

服务生拿着电话过来，克朝刘庆怀怼了下手，接过电话。

“没错，他在帮我找那个渗透者。不过，你说利用，这话我不听。实际上是我救了他才对，是你和陆先生利用他，上演了一金蝉脱壳。说来还是你不地。”

克对服务生勾手。又对刘庆怀：“这个电话我得接。”

“什么时候到上海，走路还是陆路，路是哪个码？”克问。

“我得走了，随时联系。”克说着起，朝吧台望了一，寻找服务生来拿回电话。不料两突然发直。

刘庆怀一脸的茫然，“没有消息。”

苏玛丽在电话里急切地说是森找他。说是急事务，但她没有告诉森克在什么地方，就说会帮忙试着联系。森说，如果找到你，让你立刻去弯浜捕房找他。

“你找我来，是要我帮你，或者你们些什么？”

一定苏玛丽，克判断着，他临来的时候说是来凯乐门咖啡见朋友，还特意说不是愚园路上的那个分店。

“在就职前，要他消失。”

“这就有意思了，陆先生也没有考虑过这些？”

刘庆怀听了克话语里的轻蔑，但也没有在意，谁让咱现在是求人帮忙呢？

“要是我的话，我会选择租界，法租界。”刘庆怀声音不大，但铿锵笃定。

“是。”

克瞪了下，一时无语。

“先不说地不地。如果情报来得及，我的人可以在目标上海之前在中途实施截杀。这样最好，成功率也。如果来不及截杀，车站码就不要考虑了，首先他们会严加防范，如果一击不中，容易打草惊蛇，再要行动恐怕难上加难。我们的重应该放在目标到达上海后的下榻地，我觉得应该是日占区的虹。”克一脑地说着，本不顾刘庆怀的反应。

“两个星期后，还有一些要员没有确定，班不全。”

待服务生远去，对电话说，“亲的，你说。”

克睛一挑，嘴角拧动了一下，看着刘庆怀，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久井英一？！”

“什么叫未必？”克反问，听到了不同的意见，而且语气是那样的不屑，立不可思议起来。

苏玛丽不仅是他《茶女》里的玛格丽特，而且是他的秘书，也是他东方行动的战友，通常担任着去完成男队员不方便也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角。也是他的女朋友。

“打算总是应该有吧。”克讪笑地。

“那当然。目标发前这些我们都会及时收到情报。我们只要好万无一失的准备工作，有足够的人力和可行的方案执行就行。”

“不错。”

刘庆怀一时无语，只能恨恨地盯着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