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就是刘大哥注册了一个侦探社，让我主理。现在在谈怎么包装打造人设呢，这不，季小也在。”牧天怕克又夸夸其谈，就先一步对胡提和欧慧说。

“笃笃笃。”

牧天的脸有暗淡，好像了无谈兴。

刘庆怀先招呼胡提和欧慧坐了，对牧天说，“我替你约的他们。”

牧天愣住，目光惊异地在胡提和欧慧的脸上来回地扫视了一下，神里分明是疑问：怎么个情况，这是？

胡提望着牧天，“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

“哇，神探，神探太好了。你真的能跟死人说话？”

堂倌推开了门，伸手示意外面的人来。

连忙推辞，还讲了一大堆理由。

欧慧走了来，站在门环视着大家。 [page]

牧天听着，两骤然暴突，大声叫：“你说什么？！”

两人正要起，季若曦：“你们俩还有什么秘密？就在这儿说呗。”

牧天先是，后来又有懵。

胡提也是脸狂喜，张开双臂，但突然收了手，站到一旁。

牧天叫一声，扑了过去。

牧天自嘲地笑着，冲诧异中的胡提摇着手。

胡提！

欧慧用胳膊肘捣了一下胡提，“你能不能不说得那么形象啊，鲁。”她甜笑地朝季若曦挥手，“曦好。”又朝着刘庆怀和克躬，“刘大哥，克先生好。”

“这好啊，你终于可以大显手了。在这大上海，嗬，前途无量啊。你不总说彭县的那个孙志淳是草包一个嘛，你要是哪天当上探长，绝对是彭县一把嘛。现在好了，你可以成为上海滩一把了。包装太好了，你要算打造成什么人设？”胡提急切地问。

“这么闹，你们刚聊啥呢？”

“神探，无所不能的、死人都能让他开说话的神探！”季若曦抢先说，话语里带着戏谑。

欧慧也跟着帮腔：“就是，就这儿说呗。我们又不听，有啥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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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就不用介绍了，他是我和泥玩长大的兄弟。”没等牧天想明白，胡提又介绍说。

“你终于现了。”胡提了牧天一拳，指着欧慧介绍说，“欧慧，组织声援你的学生&领&袖，也是我们的房东。”

胡提望着牧天，在椅上坐实在了，凑近牧天的耳朵，小声说着什么。

“原来真是你啊，外面传得可疯了，说是有个牧探长可神了，能让死人开说话，我当时就想，这个人肯定就是你。我就说，这个人我认识，结果他们对我都很崇拜了。”欧慧兴奋地说。

“江湖谬传，你可千万别信这个。”牧天诚恳地对欧慧说。

刘庆怀站起来，嬉笑地望着门。

“嗨，这怎么是起哄呢？愚不可及好啊，这样的人越多越好，就像满地的韭菜，咱们拿着镰刀，一茬一茬地割它。若曦，你写，你写。你家有报纸，又有电台，把牧天先生狠狠地包装起来，报纸的发行和电台的收听，看得见的赚钱，牧天先生的侦探社也会红火起来，这样一来，还不赚他个人仰翻啊。”欧慧有兴奋起来，连不迭地说着。

“说到底，还是个江湖传闻。刚才还在讨论科学不昌，愚不可及的人太多，容易被蛊惑。欧小是新学的学生，就不要跟着起哄了。”牧天自知“起哄”这个词用得不太恰当，说完就自嘲地笑了起来。

牧天疑惑地看向刘庆怀。

“我是听我同学说说的，她爹是弯浜紫庐茶社的账房先生，说得可邪乎了。”欧慧继续说着，想要证实自己说的话是真实的。

牧天冲刘庆怀一拱手，“谢刘大哥。”

刘庆怀摆摆手，完全是一副“小事一桩，不足挂齿”的意思。

屋里的人都看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