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来我们遇到的对手是一个无下的刺猬，哈哈。刘大哥，请不要介意我刚刚关于姜先生情报上的话。情报需要耕的，尤其是关于背景的。就拿林箫不喜大吃大喝来说，你没有想到他极有可能专好某一吗？他不喝酒，但也不喝茶吗？要是喝茶，又独钟哪一茶呢？他不喜女人，是不是因为受到过女人的伤害，那么伤害他的又属于哪类型的女人呢？您觉得呢，刘大哥？”牧天意味长地笑望着刘庆怀。

一男一女，一老一少两个人笑地现在门。

外边办公室的门传来剧烈的敲门声。

“人的七情六都对应着相应的，这里不通，那一定会从另外的地方冒来。所谓‘小不各有各的’，说的就是这个理。”牧天望着窗外，继续说着。

咦，这是甚？你刘庆怀是姜老板的人，不是我的人，到这样已经可以了，立正不敬礼，说话不带您。心意到了，我也领了。可你知我为什么要这些资料吗？牧天看着刘庆怀的样觉得有好笑，但他知这好笑的觉的由来，是自己对官僚的派骨里的不喜。

两个黑衣制服，还挎着自动步枪的外籍男朝牧天立正敬礼，又跟克敬了礼，然后肃然站在门两旁。

刘庆怀两有些迷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判断着什么。

牧天瞪了克一，刚一转过去。

哇靠，这是什么情况？

牧天拉开门。

“为您另辟蹊径，找到突破，提供情报支持。”刘庆怀接着说，好像看透了牧天的想法一样。

这回到他傻了。

刘庆怀跟克对视着，走会议室，关上门。

“姜还是老的辣”。牧天不由叹了一下，他后悔自己说了那么多，很蠢。刘庆怀在自己说第一个例的时候就应该了解了自己想要的，可是自己还拉拉地说了这么一连串，这只能显示自己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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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不耐烦地抱怨了一声，走会议室去开门。

克知他意思，也不说话，只是伸手来，示意他往外看。

克也陷了沉思。

刘庆怀突然一个立正，面对牧天凛然：“明白了！我这就向姜老板汇报，你要的材料明早会放在你的办公桌上。”

“不过，你说的背景，到目前为止还只有简单的基本情况。但据外围消息，这个林箫基本上看起来是个完人。不吃，就是不喜应酬，除了必须的公务应酬，基本不在饭店里吃饭。不喝，从来不嗜酒，即便应酬不得不喝，也只是象征地饮一小，一顿饭下来，喝酒从来没有超过一两。不嫖，据周围人的反应，林箫好像对女人不兴趣，他的老婆是他老家安徽乡下一个土财主的女儿，虽然也有几分姿，但是一个大龄剩女，更奇怪的是，这女人还裹着小脚。可是他们情意笃。不赌，他的家里从来不允许有任何牌局，就连女眷们偶尔叉叉麻雀也是不允许的。更不，别说各样的土了，林箫连烟卷都不曾碰过。所以，从某意义上说，他是个完人。”刘庆怀一气说完这些，看着牧天，一副无可奈何，无下手的表情。

“另辟蹊径”？嗯，这个词用得好，总结的好。只有另辟蹊径，才能奇制胜。刘大哥还是刘大哥，要是不在官僚的制内，他应该更有息和更大的作为。牧天不由替他可惜了起来，糟蹋了！

“你没告诉他们不要来打扰吗？克。”

牧天转看着克，那神态就是：克，你又搞哪样？两个持枪大汉站在我门，想什么？我这是侦探社，不是巡捕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