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您给他什么建议？”

“何此言？”

胡提看了一牧天，眨眨讪笑着：“我们不喝酒的时候，一般议论的也是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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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愣了一下，急忙跑到牧天前面，“等等，我先下去，要不你们怎么关门呢？”

季若曦望着厉中天，睛里闪现一丝迷茫。 [page]

“是啊。但议论的男生里，恐怕不会包括你。”英得意自己的机智，嘻嘻地笑了起来。

他说完，就下了垛墙，朝亭间走去。

“这怎么就无聊了？你们女生在一起议论的不也是我们男生吗？”

牧天放慢了一些脚步，扭朝在收拾的胡提耸耸肩，笑笑。

牧天也笑了，“刚认识就掐，我看你们才是一对冤家。天不早了，睡吧。明天还要很多事呢。晚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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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是老厉害了，最起码比我爸厉害，”

但是胡提还是听见了，也许英就是让他听到的。

胡提没有吱声，拎起坛晃了晃，另一只手指了下坛。

“那你是不愿意。”

“时也势也。当初号外的时候，工局的态度，民众的情绪，尤其是商人们的倾向，这一切造就了当时的情势，包括他最后被判三个月的劳役，都是背后各势力角力的结果。你赢，是有人让你赢。你以为是牧天的努力赢得了这样的结果吗？错，是这样的结果造就了牧天结果！我们的号外，还有接下来的报纸卖的很好。至于用侦探故事包装牧天，那就更无伤大雅了。我跟你父亲讨论过这个问题，这些故事没有政策风险，只要不过分宣扬细节而造就模仿犯，单看起来每一个都是狗血故事，更重要的是，对于他来说，以后办的都是风月案，这会很引球，为报馆拉来大量的读者。你知我们的读者构成吗？有百分之二十是夏秋衍的连载小说引来的。世风如此，你只能看着国将不国，又能奈何，更重要的是又有什么可以让你去奈何的呢？”

“别拍我。他比我厉害。他是发薪的，我是拿薪的。不可同日而语。”

“喔，你这丫有意思。何为我愿，我愿又为何？哈，看来我给你爸的建议是对的。”

“你不来帮我吗？”胡提笑着问。

“看破不说破呗。”

牧天一笑，探朝亭间里面瞄了一，转走向胡提。

“老厉害，你这么明白，那为什么还要支持我，从开始的号外，到上次的关于牧天包装的侦探故事？”季若曦大约是听去一些厉中天的话，就问。

“喝酒还是收拾？”

季若曦了一凉气，陡然站起来，朝厉中天伸手去。

“我见过她，不过没说过话。”英淡然地，“你们男生喝酒的时候，都在议论女生吗？”

不到努力的希望，固化的阶层在向下叠加，天板越来越低。总有一天，所有的人都会不过气来。”他把手里的笔丢在桌上，任凭墨四溅，“你觉得牧天能幸免？”

“实话说了吧，是我不让你去监印的，因为到了印刷厂，你私自换稿的可能极大。”

英陡然提了一气，又无奈地吐，轻轻说了句：“无聊。”

“不要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那只是号，教你喊这个号的，都是等着割你韭菜的人。当天塌下来的时候，最早被碾死的就是相信这些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