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摆摆手，“算了，给蒋科长个面。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他指指地上还跪着的林祥云，自己转朝旁边的吉普车走去。

“我听说过，你问哈利真，他在那里有朋友。”

“你不知，他在大桥监狱的时候，三个人偷袭他，让他当场杀了一个，两个给打残了。据说三个人都是日本浪人里的手。”

“行了，你这是假释，记着每星期找我报个到。回去先把你的住址报到巡捕房来。走吧。”

“神的是他能跟死人对话，这太可怕了。”

崔卫平就势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小跑着溜了。

崔卫平本来就是跟着林祥云混的，原来林祥云刚来的时候上还有几个钱，他就仗着地熟，跟着林祥云吃喝鬼混，后林祥云没有钱了，崔卫平正打算自谋生路，不巧就犯了案，他都悔青了，后悔没早些离去。此时牧天救了他们两个来，也不知是福是祸，撒丫跑才是正。于是就对牧天说自己有亲戚可以投靠，象征地谢了牧天，也就要走了。

金虎听着他们聒噪，就问牧天，“探长，要不要我去他们。”

一直看着窗外院里牧天作为的蒋信义撇嘴笑了一下，摆着手里的打火机，望着走过来的牧天，自语：“开窍了。”

谁知金虎跨前一步，照着崔卫平就是两个大耳刮，左右开弓，差就把崔卫平打了个趔趄，就听金虎吼：“这么大恩还不给牧爷磕一个？”说着上前抓住崔卫平脖领，抬脚踢向崔卫平膝盖。

“嗨，就这么走了？”金虎拦住了崔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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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两个刑满释放犯就算神探？”

“我看是。”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一小群阿三巡捕都惊呆了。

牧天拉开车门，下意识地回望了三楼蒋信义的窗，脑袋一闪光，“咣”地又关上车门，对走过来的金虎断然：“看好他，上车，等我。”自己径自大踏步地走回办公楼。

老哈利真赶低离开了这群阿三。

牧天也不知金虎要什么，一脸疑惑地看着金虎。

心里就万分愧疚。关于警察的传闻，在小偷的群里传播得更快，这就应了那句古话，‘知己知彼’。所以能与死人说话的神探牧天的传闻，早在这些被拘押多时的囚犯中地传起来，而且越来越神。甚至比石成金更让人神往。

牧天面对着长跪不起的林祥云扯着嘴角冷笑着。现在知大爷的厉害了吧？老二的时候，你还嘲笑我。现在还不得跪在我面前？牧天小小地得意了一把，就对一直站着的崔卫平说，“你去哪儿？还等我送你吗？”

崔卫平懵懂地看着金虎，又看看牧天。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神探牧天吗？”

崔卫平禁不住，“噗通”跪在牧天面前。很识时务地连着磕了三个响。

金虎上前，抬脚踢了踢林祥云的肩膀，“起来吧，走了。”

金虎一脚又踢在崔卫平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