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正对着克装着消音的窗。

牧天检视了一番，“开滦煤矿的票呢？”

他打电话给尉达成，得到的消息是，开滦煤矿的票已经被卖，而且昨天已经行了割，卖价是七角五分。

自从厉中天自杀以后，季若曦就负责了《东方晨报》的编务，报纸果然如厉中天预料的一样，内容越来越不堪了。与普利策办报的理念别无二致，发行量却直线上升。

各类有价证券，成堆地码放着。

三井陆夫有些迷茫，转看向克。

克把证券搬来，放在桌上。 [page]

密码。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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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天招呼着克。

三井陆夫大骇，一脸的不可思议。

天哪，这都是什么事啊。

当她赶到现场的时候，一认了死者是给《东亚经济新闻报》写专栏的陆威。她在学校的时候，曾经听过他的讲座。还在桌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满胡言，死有余辜。”后面还画着三个惊叹号。

这个该死的日本人，你老老实实地炒你的票，在报纸上胡嘞嘞什么？报纸上说有消息人士认为，大威的死，是因为有人据他在报纸上的评行票易，结果破产，家破人亡以后的报复杀人。

第二天早上，翟山鹰看到报纸的时候，简直如五雷轰，急忙翻自己的记录来，一查之下，更加傻了，自己给三井陆夫经济的十几只票，竟然有三百多万。是他这几年全所得。而汉密尔顿诈来的，除了他该得的提成，还剩下连珠宝带现钱总共近三百万正要给三井去打理。

再加上日本人的新闻检查越来越严，只谈风月，不谈理想，这也可以避免许多检查的麻烦。于是也任由这季若曦肆意地“堕落”下去。

他本来以为，仗迟早会打完的，战后恢复，能源和运输的行情会大张，所以即使开滦煤矿的价跌破了一元，他也捂着没有抛，或者换手。

他当时买的时候是五块一啊。

三井陆夫退了两步，示意牧天前来查看。

而季若曦却说要给报馆注新的编辑思想，要有新的经营理念，把一张原来还有严肃的大报，活生生地办成了与三天一的那张风月小报一样了。所以她才把宁姝娅卧轨的新闻发给那张近乎黄的小报。

“这位大侠，您要的都给您了。我该怎么办？”三井陆夫盯着牧天问。

季若曦是一个勤勉的女人。虽然主笔的事务繁忙，但遇到她认为可以增加发行量的新闻，她还是要亲临现场行采访的。

季凤麟是一个商人，当然是要报馆赚钱的，而且越多越好。

牧天朝着三井陆夫微笑着，翻看里面的东西。

“那分票是在我接手之前买的，一直没有易过，还保存在原来代持人手里。今天晚市休市前要行割的。”三井陆夫镇定地回答。

书橱的玻璃门上，划一越来越的血迹。

“噗。”

门开了。

“怡和洋行的一个襄理，叫尉达成。”

枪响了，三井陆夫眉心立刻多了一个血窟窿，鲜血涌，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大睁着双，顺着书橱逶迤地坐到地上。

牧天上前，抹上了他的，拿起桌上的电话，打给了季若曦。

牧天朝克使了个。

牧天没说话，拿手指了指克。

告诉她这个独家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