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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就桀得官(2/2)

“君上,非常奇怪的,”黑齿孟说:“我们追到后的后门,它跑门去,在台阶上就消失了。臣下在大街上搜查了,没人见过它。”

他上前跪倒,行礼见君。

伊尹终于有机会迈了夏朝的最殿堂,心情抑制不住地激动啊,老终于有机会翻了,要当大官了,当然这得谢灵乌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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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了一阵,伊尹派了两个仆从去了趟有莘国的伊聚,把自己的两个兄弟义伯、仲伯接到夏邑,来和自己一起作伴。

众臣知昨天夏桀还病得要死,可今天就康复了,都觉得奇怪。有的兴,有的失望,但是还得朝贺,山呼万岁,祝贺夏后御康复。

夏桀心情奇地好,手持金槌,升坐玉斗象席,下令传伊挚见。

伊尹急忙上前说:“君上,这不能怪虎贲大人。那黄蛇、白兔本来就是上帝差遣下来的神,能杀了大分已经不错了,这只跑了也是天意,和虎贲大人无关。”

“可它要再回来怎么办?”

然后,夏桀问:“黑齿孟,予一人听说还有一只白兔呢?抓住了没?”

两个一看伊尹在夏邑当了大夫,觉得跟着他有混,就安心住下来,给伊尹当家臣,伊尹总算了有了伙伴。

伊尹被调回有莘之后,义伯、仲伯暂时代理聚尹,在伊聚闷得要命,后来又听说伊尹陪女公纴巟嫁到了商,从此没了消息,更闷了。突然见伊尹派人来接他们,还说是去都城夏邑,大喜过望,急忙跟着来了。

夏桀立刻下令,封伊尹为朝中大夫,还特别赏了个官称——天灵小臣,也就是天灵大夫,赏赐大贝百朋,黄金(即青铜)百锊,轻车一乘,爵弁、玄服、鞶带、朝履,另外赐予府邸和仆,就在朝中为官。

现在夏桀对伊尹的话已经很相信了,立刻下令工匠在寝殿门造了短墙,正挡着寑殿的门,以防御那白兔再跑回来——这短墙,古代称为“埤”,就是后世各家大门内那“影墙”的起源,也称为“照”,据说可以抵御凶魅、避邪。

“是的君上,臣下无能……”

伊尹就这么在夏邑安顿下来,住了夏桀赏赐的府邸,有饭吃、有酒喝、有钱还有人伺候,觉真的过上了幸福生活。

“那就是跑了?”

“混账,你tm是无能!”夏桀咆哮着:“如果那白兔再回来,予一人岂不还要生病?蠢货,要你何用!来呀,把他给我……”

可问题在于,如果象《吕氏秋》说的,商汤当时他,吓唬吓唬把他赶走,是合理的,但是在伊尹逃商之后,应该是不得他能安全到达夏邑,否则怎么当间谍?为什么还要用魅术来咒他?他这一咒,差要了伊尹的命,如果说是商汤派伊尹去当间谍,这就很不好解释了。

伊尹顿时升官兼发财,兴万分,叩拜谢,对扬王休。

那么,商汤赤鸠、纴巟迫伊尹吃羹、商汤发怒,都是事先刻意设计好的,为的是找个理由把伊尹“赶”走,让夏桀相信伊尹是被赶来的,这样伊尹当间谍比较安全。

过了一段时间,他觉得很孤独,朝里的大臣似乎对他都很蔑视,甚至是厌恶。

上面“伊尹逃汤适夏”的故事,主要是据清华简《赤鸠之集汤之屋》改编演绎的,这故事需要辨析一下,因为过去有很多书认为,伊尹奔夏,是商汤的授意,让他去当间谍,所谓“间夏”,《吕氏秋?慎大》就是这个意思,说为了取信于夏,商汤亲自伊尹,把他赶走,《孙?用间》里也特别说明:

伊尹说:“这个也有办法,只要在屋门前拉短墙,挡住屋门,白兔就不会再来了。”

“昔殷之兴也,伊挚在夏;周之兴也,吕牙在殷。故明君贤将,能以上智为间者,必成大功,此兵之要,三军之所恃而动也。”

所以,从《赤鸠之集汤之屋》的记载看,伊尹第二次“适夏就桀”,的确是为了躲罪而逃了商邑,这时候,他既没有被商汤重用,商汤也没有想伐夏的想法,没有理由让伊尹到夏邑去当间谍,所以觉《吕氏秋》的说法不那么可靠,本文就没采用它的说法。

他突然领悟到两个原因:一是自己来路不明,突然被任命为大夫,大家都看不起;二是许多朝中大臣和邑人的心态一样,都讨厌甚至痛恨夏桀,希望他死掉好立新君,可他来竟然把快病死的夏桀给治好了,大家自然对他有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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