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没有，国家没有大事和急需，不会拿织锦去易的，怎么可以随便给人。”

职内拿两块木牍给臣扈看，那是伯单签字画押的领取品清单，的确不差。

***

那仆从化妆成个乞丐，连夜跑到府外藏起来，等第二天夏邑城门开放，混城去，然后钱雇了一辆轻车，越过正在修建的沟长垣，跑回景亳，把信给臣扈。

伊尹写了一封信，派了一个心腹仆从，让他火速回商，把信给司寇臣扈，臣扈就是社会治安的，所以这事儿也归他。并嘱咐千万不要先告诉商汤和纴巟，等查明之后再说。

“哦哦，那有没有再给……别人？”臣扈本来是想问有没有给载师木和牧人云，但半改了。

臣扈着火一样地跑回景亳，立刻写了一封信，让人火速送到昆吾前线去给商汤，告诉商汤要千万小心载师木和牧人云，这两个人有间谍嫌疑，现在虽不能查实，还是防备着儿好。

第一次兵，商汤想和以前一样，一战决定胜负，所以把一万八千全押上。

方立刻乘车跑回府中，向伊尹报告，商那里有人给二王祉秀送礼，还是纴巟夫人的娘家亲戚，谁都能想到，在商的纴巟夫人的娘家亲戚，只有载师木和牧人云，也只有载师木有可能从纴巟那里要两匹织素锦来。

“司寇大人，什么事情了？”

“给了啊，”纴巟说：“君上不是下令拨一些财帮助新建的有莘氏邑建立宗庙、铸造鼎彝嘛，开列的财清单里有织素锦四匹，是莱朱大人亲自来调的，我就给了。”

“啊，没事没事，有人在外面非法易织素锦，臣下想追查一下它的来源。”臣扈糊着告退了。

但是一开战，商汤就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了。

昆吾牟卢亲自率军，昆吾建、昆吾离、司寇利和、司徒构、司空渑生、右军司视右、小司失羊、虎贲弗路、求寿、豕龙、启知等一大群将官随从，另外还有顾伯金冥的两个儿奚林和叔荆。

职内说，内府的确去纴巟夫人那里调过四匹织锦，都和其它财一起给有莘氏了，是莘伯单亲自来接收的。

他跑到镳后去见夫人纴巟，问纴巟：“夫人，最近您可给什么人织素锦了？”

伊尹大惊失，他怎么也想不到载师木和牧人云会和祉秀那帮太党有来往，这事儿可纠结难办了。现在他也不能确定给祉秀送东西的人必定是载师木和牧人云，更不能确定这二人就是间谍，得派人送信回商去查查。

“明白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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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昆吾之师那里，只有五千人，商师的人数是昆吾之师人数三倍还多，所以商汤认为这是一场势力悬殊的战役，一举消灭昆吾不在话下。

一问素锦的事儿，太宰罗说，财从商运来之后，二公仲木就跑回有莘来，向哥哥莘伯单索要财，说有急用，伯单就给了他一些，包括两匹织素锦。

在雒氏邑东边的雒原上，商师与昆吾之师接战了。

臣扈又带人去了有莘，莘伯单也随军征了，留了太宰罗带人守邑，太宰罗就是牧人云的老爸。

臣扈又到内府，莱朱跟商汤征了，就找来职内小臣来问问。

臣扈看了信，也是惊异不已，因为载师木、牧人云这次又跟随商汤去攻打昆吾了，如果他两个是细，那昆吾那边岂不危险？所以这事儿必须赶快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