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醒醒吧！牟卢不是好人。师父也教导过，女人要维护男人，可也不能没有原则，失去尊严……”

商汤叹气，说：“琴祁夫人，您本不了解式术，予一人只想告诉您，您来晚了！现在已经是第九日，您就是把人偶拿回去，还了牟卢的魂魄，他也变成了一个耳聋、瞎、鼻灭、哑的废人……”

“啊！”琴祁惊叫了一声，盯着商汤，咬咬牙：“他就是废人，我也不会放弃他！既然人偶解不了式术，那只能杀了你！成汤，拿命来！”

商汤对着琴祁行了一礼：“琴祁夫人，予一人早就听闻您的贤惠之名，甚是钦佩。牟卢助桀为，逆天背，诸侯怨恨，予一人受天命，不得不伐。只要夫人肯回归黎国，或归附我有商，您提什么条件，予一人都回答应，绝不言！”

“琴妹，愚兄求你了，别再执迷不悟！”黎侯铭几乎要哭了：“愚兄为什么要反叛，你不知吗？你看看，你看看四周吧，多少诸侯跟着反了，夏桀暴无，昆吾跟着他荼毒诸侯百姓，大家都受不了，都跟着起来反叛啊。你要是继续维护牟卢，岂不也落个骂名。”

“少废话！我再说一遍，看在你是我师妹的份上，我不杀你，你立刻把人偶给我，否则就一决生死！”琴祁攥着短刀，目里杀气四。

琴祁地咬着嘴，看看众人，又环视了一下四周围得密不透风的士兵，狠狠地说：“成汤，你们男人的事情我不，也不想，我只要我丈夫，要保住他的命，你快把人偶给我，否则，我杀了你！”

琴祁看看四周，就见无数的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上来，戈戟矛殳、刀剑斧钺密如丛林，无数的弓箭手也拉开了弓。

肖己一闪拦到商汤前面，横刀挡住。

姓的份上，把我丈夫的收魂人偶来！”琴祁对着肖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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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别动手！”黎侯铭分开围拢的士兵冲来：“琴妹，本侯知对不起你，想当年都是昆吾牟卢的迫，愚兄才不得不把你嫁给他。你才貌双全，贞守德，愚兄真不想那么啊！可昆吾人纵横西夏，无人能敌，凌诸侯，暴无，黎国也被他攻伐多次，惨遭荼毒，实在是没有办法啊！妹妹，别再在牟卢那里受罪了，回来吧，你还年轻，愚兄一定给你另找个好人家……”

“你闭嘴！师父教的《女训》、《女诫》你都忘了？”琴祁喝：“嫁随，嫁狗随狗，我嫁了牟卢，他就是我丈夫，无论他怎么对我，都是我丈夫，我就得侍奉他、保护他，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会改变！”

“师，您说得对。您是为了您的丈夫，小妹是为了我的丈夫。所以，小妹不能让您土室。”

“师，您知我不到的。”肖己苦笑了一下，摇摇：“小妹只是想说，听闻您嫁给昆吾牟卢快二十年了，没过过一天好日，不是挨打就是受骂，连您的一只耳朵都打聋了，您作为嵩山女学的弟，怎么能忍受这个侮辱，我劝您……”

琴祁说着，一晃冲上来；就在这一瞬，肖己也一步冲去，两寒光闪过，耳中只听得“嗤”地一声如裂帛之声。

“堂兄，我知你的苦衷，我不怪你！可你明明知我在昆吾受罪是为了黎国，你为什么还要跟着商汤反叛夏后，来攻伐昆吾？无论怎样，牟卢是我丈夫，我死了也不会抛开他！”

这时候，土室的门开了，披散发、穿着巫袍、打着赤脚的商汤从里面走来，走到肖己旁，一看前面的这个女人，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容貌十分丽，不输肖己，右手里握着一把和肖己一样的青铜柳叶短刀，满脸凛凛杀气。

“那就别怪我不顾师门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