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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斩耕厥前(2/2)

太师耕没了被肖己戳了三刀,却仍旧不死,站在战车上,仲贡、季僈把他扶下车,他仍然站着,二人痛哭着拜伏于地:“父亲,孩儿对不住您,没能抢回您的……”

“有人无首,戈盾立,名曰夏耕之尸。故成汤伐夏桀于章山,克之,斩耕厥前。耕既立,无首,走厥咎,乃降于巫山。”

所以,夏朝灭亡后,夏的遗民重新整理先王旧典《禹本纪》(即《山海经》中的《海经》分)时,对此事特别详细地记录了一笔:

太师耕等众人逃巫山的山密林里,这里有几个土著落,收容了他们,在山里扎了营盘。

当地的土人见太师耕没有照样能活、能说话、能行动,都以为是神人,所以都恭恭敬敬地来侍候、贡献,他们才安稳地驻扎下来。

曹彦恨恨地说:“都是肖己那个妖女,偷袭太师,还抢走了太师的!”

众人都目瞪呆,知太师耕会法术真不是瞎说的。

说着,太师耕脱掉了铠甲衬衣,上半,众人一看,都十分吃惊,他的两已经变成了两只睛,肚脐变成了一张嘴,竟然和古代的刑天一样“以为目,以脐为”,整个上变成了一张脸,腔里一发声音,肚脐的嘴也跟着动。

恰巧太师耕的车边跑过,听见太师耕从腔里发声音:“快走,突围!我没有照样活,可你们没有就活不得!”

太师耕同意了,让他们告诉夏桀,只要夏师一到,他会命自己的残动侧应。曹彦、雕题奂就带着一伙亲信兵卒了巫山,向夏邑方向而去。

“太师勿忧,”雕题奂说:“等过几日臣下就带人山,去偷袭商师,把太师的夺回来。”

御手见了,吓得魂飞魄散,调转车往回就跑。

这座巫山不是长江的那个巫山,而是在今天济南长清的巫山,《左传-襄公十八年》记载:“齐侯登巫山以望晋师”,《经注-济》里记载说:“巫山在平东北,昔齐侯登望晋军,畏众而归”,就是这个山,又称山,今名孝堂山。

太师耕挨了三刀,也没了,可不见任何血,人仍然提盾持戈,屹立不倒。

“孩咂,不用难过,”太师耕的腔里发声音来:“对于为父来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为有夏尽力了,我的也是为了有夏丢掉的,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商师跟在后面全力追杀,一直追去一舍之地(约三十里)才收兵回去了。

“你们不用哭,本师没了也不耽误什么。”太师耕说:“亳成汤以为砍掉就能杀了本师,他也太小看我了。”

唯独曹彦不甘心,他不想窝在这山坳里无所作为,他向太师耕要求回夏邑去见夏桀。雕题奂也要和曹彦一起走。

太师耕被商汤砍兵败这件事,对夏人的刺激很大,夏人认为,夏桀的灭亡,首先是昆吾被灭,其次就是太师耕被砍,这就注定他要失败了。

没了的太师耕带着两千多残兵败将,惶惶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狂奔了四天三夜,后来逃了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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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贡等人伏地痛哭。

他们本来的八千弟兵,剩下两千八百余众,还有将近一半带伤的;虎贲伯硚、男埵、节服冥州战死,显然近期是不可能再去作战了。

仲贡看见太师耕的人被商汤砍了,又被那红衣女抄走,大惊失,狂叫:“去把太师的抢回来!”

仲贡、季僈、曹彦等人一看,商师象般地从山谷方向涌来,不断往这里围,越来越多,知再不走可真走不了了,急忙调转车,看看往南方走不行了,只有东北边的商兵还少,就带着士兵保护着没的太师耕,从东北角突围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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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啦,不用了,”太师耕说:“现在我们残兵败将,去也是送死。现在只盼望君上能率领大军赶到,消灭商师,本师即使是没了,照旧也是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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