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转又变个腔调，一京片儿说得有模有样：“今儿放不了炮仗，也赏不了雪夜，只有薄酒茅柴和几盘小菜，招待不周，还望各位见谅哈。”

“无妨，无妨。亏你有心还想着带我们过年，也算你是将功补过了。”八八三举起酒杯，祝词一首，“得即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几人对视一，暂时放下怨恨，同时重复：“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随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八八三与添官、山素甘图二人同住一段时间，吵嘴打闹，也不无聊。可一旦后者提起“狱”的事，八八三就是“再议，再议”或是“到时候说”之类的话搪过去。添官叫嚣着要拉八八三下，见着狱吏时，却只字不提，倒是让八八三有些不好意思了。

羡君也附于不同人上又来了两次，便再无消息。

了节，过了元宵，八八三伤势愈合大半，已能正常下地走路，只是再没见到羡君影，有些担心。不过，狱卒确实提早将八八三放走，还将一堆破铜烂铁还给她。她记得羡君曾说，要利用紫萝份去找四王爷求情，于是瘸瘸拐拐，拎着两提年年糕找到莳馆。

莳馆生意冷清，老bao面憔悴，一见她就嚷着要报官，八八三拦住她：“老板娘，我挨了八十大板，也赔了五十两银，已经向您赔罪了，您就别跟我计较了。上回冒犯了紫萝姑娘，鄙人是特地来向她赔礼歉。”

“哼，歉？晚了，晚了！紫萝早死了！若不是你大闹一通，紫萝怎会觉得无颜示人，坠楼自尽？你还好意思回来？杀人偿命，要我说，你这人就该被碎尸万段！”

八八三吃了个闭门羹。

“无颜示人，坠楼自尽？紫萝楼了？”

鸟嘴蹲坐在八八三肩，也认为事有蹊跷，“羡君这几日一直未面，我担心是了变故了。她早就想占个，寻着像紫萝那般的女，惜还来不及——八八三，不会真是你害的吧！”

八八三与鸟嘴想到一块儿，若真如老bao说的，因她的所作所为害死平民百姓，八八三教不力，也是要向老bao负荆请罪的。于是推门而，老bao见她死缠烂打，又呼喝来一大帮打手。

“紫萝何时死的？何坠楼？尸在哪？”八八三问。

“与你何？！”老bao答。

“老实代！若真是因我而死，我定剖心剖肝谢罪！”八八三一张凶神恶煞脸，怒吼震得一众大汉心惊胆颤，手，刀枪掉一地。

老bao吓得两战战，在地：“三天前，在，在迎苑……”

八八三听其话中有话，扶正她，追问：“迎苑！可是与四王爷有关？”

老bao似乎也察觉到什么，只觉栗栗危惧，：“我，我不能说，我不能说。官府说是自尽，她就是自尽。”

鸟嘴飞至八八三肩，在她耳边低语：“我看就是了，多半是因她去求情，说错话惹恼了王爷……”

八八三喃喃：“不，不一定是说错话。我们先去迎苑看看。”

老bao也不敢拦她，任凭一人一鸟走到二十二层，迎苑的生意也比除夕那日惨淡许多。八八三依着记忆走到四王爷曾待过的屋，门上贴着两黄纸封条，上书“提督九门步军巡捕衙门”。八八三正准备撕掉封条，边上有小探脑袋，小声提醒：“别动！这是官府封的，你私自拆开，我们都要遭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