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万的百姓，离失所，家园一朝尽失，但是在你里面，我没有看到愧疚，也没有看到自责，甚至我连一丝丝同情都没有看到。”

“你不是说了要带我们回家吗？”

之后又继续说:“随后，你放火烧了颜良将军的辎重，江宁，你的很，或许就算曹公来了，的都不一定比你好，河北四之一的颜良大将军，那可是我们多少武人的梦想!”

江宁沉默了，扪心自问，黎的大火真的有必要放么？真的不是为了掩盖了自己擒杀史大凡的真相嘛？

“兄弟们信你，所以你说怎么，我们就义无反顾的了，事实上，兄弟们信你是对的，这场仗也确实赢了，赢得酣畅淋漓。”

“仿佛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

“果不其然，到了黎，江宁...你老实告诉我，黎...黎的大火一定要放的吗？”

“说来好笑，你醒来扔下手中骑都尉颅那一刻的惊慌，让我才从你上受到正常人应该有的情!”

“你第一次上战场就杀了那个骑都尉，我一也不吃惊，因为在疯的世界里，这太正常了!”

“江宁，我不知你们文人谋士心中的这些弯弯绕绕，我只知，当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会心疼，我会想到我年迈的二老，假如...战场波及到我的家乡，对面的主帅也是一个疯...”

“我也不会什么大理，我只知，不我怎么杀人，最多也就战场上三五人罢了，但你不同，你有滔天本领，可能你随便的一个计策，背后都有成千上万条命为之消逝。”

“明明我们已经火烧黎了，明明我们可以坐船走了，明明家就在对岸，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打这一仗？”

“而这五天的斗智斗勇，仿佛才让我看到了你的冰山一角，一千对一万，损失甚至不到十分之一，却烧掉了这一万人一小半的粮草，不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一场毫无疑问的大胜，但是大胜之后，我其实很不理解，我们为何要去打这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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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你施计杀眭元，巧夺黎，这些让我看到了你的冷静、你的运筹帷幄、你的机。”

“但是你想过没有，一旦我们从袁军内打去，被发现了怎么办？兄弟们放火烧了辎重营，没有冲去怎么办？”

江宁叹了一气，说:“究竟该不该，谁又能知呢？”

“我说你对生命没有敬畏，没有情，不是说对别人的生命，同时也包括对你自己的，你连自己的生命都没有当回事。虽然说世人命如草芥吧，但是怎么说呢，你没有把人当人!”

江宁听完，连忙辩解:“我用火烧了黎，一是可以延缓袁军的追击速度，让他们疲于救火；二是这些难民也可以带给袁军后方不小的慌；三是可以给袁军带来震慑，提我军士气。”

听见江宁这样说，程龙的盯着他，嘴嗫嚅着，但是到嘴的话变成了一声叹息。

“并且你招降徐四狗和李铁那一幕，我看见了。你...对人的把控，堪称...绝妙!短短的一刻钟，就能策反一个人，你这人，太可怕了。”

里面本没有对生命的敬畏，这人要么就是天才，要么就是...疯”

“你和我们不一样，你是有真本事的，但是这人反而更让人到可怕。”

“但是...但是在你那，我没有看到害怕，没有看到恐惧，没有看到崇拜，我居然看到了你在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