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把现场勘查完，原步退回至门。

慧玲看着李寻凝重表情，问：“不会是许教授吧？”

慧玲答：“1156分。”

李寻一步步靠近许教授，走近了看得清楚，许教授被牢牢地绑在椅上，双被挖掉，血顺着角，从凝固的血颜和血量的多少，可以看右先挖，一肋骨被扯，刻着一串数字。

餐毕，各自休息。凌晨两，铁杆心事重重，无法眠，想着青鹫待的事情，找一个叫许文的教授，这个许教授不会是许文吧！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想法，铁杆蹑手蹑脚来到许教授工作室，再一次看见那幅略大的白背景照片，想起当时问许教授时，他有些异样表情，铁杆不由得多看了几照片，照片里许教授和另一个人并排坐在前面，后面一年轻人睛反光，表情呆滞，前边一小孩顽地蹲着，奇怪的是背景是纯白，单调诡异，铁杆仔细端详照片，那站在许教授背后的年轻人，面如死灰，像是死尸一般，铁杆看得一疙瘩，赶翻看其他东西，在书桌第二个屉里发现许教授证件，上面写着姓名许文，铁杆自言自语：“果然你是许文，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

李寻一愣：“欸，什么？”

慧玲习惯地掏本记录，李寻问刘佳，“你是怎么发现许教授在工作室遇害的。”

李寻：“佳佳，镇定，去唤慧玲和其他人起床。”

李寻被响声惊醒，翻而起，去查看，见许教授工作室门虚掩着，李寻轻轻推开门，走了去，工作室空的，躲不了贼，四周没有明显翻动痕迹，书桌旁椅倒了，李寻扶起椅摆正，再次查看四周无人，心想可能是许教授养的把椅撞倒了吧！李寻又在院里巡查一番，没有可疑迹象，就回房间，路过其他人房间，见大家正酣睡，瞟了一时间，凌晨二二十五分，打了个哈欠，便和衣睡下。

刘佳心情还未平复，吞吞吐吐地说：“我也不知几，早晨醒来，想着给大家早餐，结果没有盐了，就去问许教授，在许教授卧室没见着他，我就走来找，以为他在院里晨练，到了院里依然没有人，然后我看到许教授的工作室门半开着，我喊了两声许教授，没人应声，又敲了几下门，还是没有人回答，我就慢慢推开门，室内光线暗，但可以看到一个人坐在书桌边椅上，我以为许教授睡着了，走近一看满地是血，吓得我大叫一声，你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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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慧玲记录好了吗？刘佳是第一目击者，死者年迈，大学教授，双被挖走，现场没有找到官组织，右先挖，左被挖的时间与右挖的时间，相隔三十分钟左右。前左侧第三条肋骨，被敲断一边扯，上面刻着anera001的符号。初步判断是几伤导致失血过多而死，周围没有搏斗痕迹，墙上多个照片，丢失一幅，留下挂相框的钉。初步观察像是审讯致死，又像是宗教祭祀，记录时间，现在几了？”

桌上众人相谈甚，许教授：“太久没有这么多人在一起吃饭，尤其是和你们这些朝气蓬的年轻人一起，你们要经常来。”

李寻赶走过去搂着刘佳，问：“发生什么事？”

铁杆窃喜地离开许教授工作室时，不小心撞倒椅，来不及扶正，便快步回到卧室佯装沉睡。

李寻：“别来，叫其他人别走，小心破坏现场。”

刘佳哆嗦地说：“房间……里面许教授。”

刘佳：“一定，只要你别嫌弃我们烦人。”

似乎刚睡下，李寻猛地被一阵惊叫声吵醒，翻而起，顿觉浑疲惫，立刻寻着喊叫声方向奔去，只见刘佳脸煞白从许教授工作室跑来。

慧玲也惊讶地答：“上午1156分了。”

李寻叹息一声：“慧玲记录。”

慧玲站在工作室门问：“师兄，什么情况？”

许教授笑说：“我兴还来不及呢！”

李寻望去，许教授坐在书桌前椅上，向后仰，像是看着天板，直觉告诉许教授可能没了。

李寻难以置信地问：“不可能11多吧！你的时间有误，有这么晚了吗？我们睡到现在？”

站在旁边的孙浩说：“是的，已快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