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郑重地说：“但是我有一个要求，这件事给刘佳，我才放心。”

刘佳满答应：“我正无所事事，有这样为民服务的差事，我求之不得呢！”

铁杆：“那就明天商议方案吧！”

刘佳喜地答：“嗯。”

李寻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铁杆这么快就答应了，远超预期，似乎他早有开仓发放生活资的打算。

铁杆指了指李寻说：“洗个澡再回去。”

李寻答：“算了，我已经习惯了。”

刘佳劝：“洗一下吧，来都来了。”

李寻：“没有换衣服，洗了也是白洗，反而不习惯。”

铁杆：“穿我的吧！”

李寻似乎找不到拒绝的借了，只能服从浴室。他看着，摸着，那曾经可以放肆拥有，甚至浪费的，现在变得如此珍贵。这是李寻长大以来洗过最憋屈的一次澡了，胡搓了搓油腻腻的就来，依然穿上自己的脏衣服，拉着刘佳告辞便走，铁杆满意地邪笑望着两人离去。

次日，天刚亮，铁杆就来接刘佳去商议如何发放资等事项。看着刘佳和铁杆离去，李寻突然有说不的难受，像是在心上滴了几颗冰冷的珠，心一搐。

大约刘佳和铁杆走后半小时，生就来找李寻。生看了看四周，唯恐有人偷听一般，悄悄地说：“你让我调查最近在黑市价贩卖生活资的来源，我已经查到。”

这是最近上级给李寻调查的任务，要求他在带领队友维护秩序时，暗地里调查黑市易资，打击在这次受灾时期，捞黑心钱，发灾难财的人，李寻急切地问：“这么快就有眉目了，赶说来听听。”

生答：“只查到货从福来仓库运，背后的老板还没查到。”

李寻：“你是说福来仓库吗？”

生答：“对，福来仓库。”

李寻：“不用查了，今天他们就开仓发放资给市民。”

生惊讶不已，说：“什么情况，你怎么知？” [page]

李寻：“幕后老板就是铁杆，刘佳正和他商议怎么发放资呢！”

生再次惊讶得说不话，良久才说：“铁杆，不会吧！没瞧来。”

李寻：“人不可貌相嘛！”

生：“他先是捞黑心钱，现在又来慈善，这是唱哪戏呢！难心不安，买善良求个心安理得。”

李寻：“这事总有些蹊跷，他怎么会预料到现这样的危机，储存那么多资。”

生轻蔑地说：“能有多少，够一条街的人吃吗？”

李寻：“够这座城市的人吃上一个月。”

这次生惊得啊的一声，合不拢嘴，半晌，说：“是我听错了，还是你在。”

李寻：“我都不敢这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