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鹭屿(今厦门岛)之上,蓝蓝的天空中,白鹭成群结队,翩翩飞来,时而展翅在
空盘旋,时而拍翅降落在地上。它们扑扇着翅膀奔跑在海湾边的浅
里,把雪白的
影映在清澈的
中。或在湾中戏
,或在草上漫舞,或在岸边捕鱼。那悠闲自得的神情,令整日忙碌的陈逸都嫉妒上几分。
大的地方编
不到千
,与蛮僚之间的冲突仍然
于守势。
只是此时海路并不太平,朝廷与永嘉(今温州)一带叛军仍在鏖战。二月底,朝廷将廷债募集的钱帛运至前线,补发将士赏赐。军心大振,很快就攻破叛军建安大寨,击溃建安叛军。陈宝应仗着
路熟悉,率领残军退至晋安一带,与官军对抗。东路
师都督余孝顷数与陈宝应
军相战,也仅仅只能略占上风,将叛军压制在永嘉一带。不过好在陈宝应作
以后,并未隔绝海上商
。只要缴足各
税赋,再经过巡查
师的层层盘剥,亦可过境。思虑再三,陈逸决定搭乘自家皂场的海舶前往龙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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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诗,好一个‘
’字。”舱
传来兰娘的叫好声。陈逸转过
来,只见兰娘
着一袭素
的男装,
平巾帻。如墨长发披散在后,海风
来,长发飘舞,
白如霜雪的粉颈。虽是男装打扮,只是兰娘
态
小,明眸生辉,鼻
嘴秀,
肤白皙,显得清秀有余而刚健不足。航海最忌女
登船,曾有一说“有女同行,航行不利”。虽说陈逸乘坐的是自家皂场的大海舶,可是为了免遭
垢,陈逸只得让梅娘姊妹以男装示人。虽然宽大的男装掩住了兰娘那
好的
躯,只是那妍丽的俏容却无法掩盖,令别人一看,就会想
非非。
【注1】县长:县令、长,大者为令,小者为长,侯国为相。县令,千石至六百石;长,五百石。
“风日晴和人意好,看来郎主
好后,心情也是大好。只是可惜现在不在建康,否则就能看到‘夕
箫鼓几船归’的
景了。”兰娘话未说完,人已经到了陈逸跟前,将一块朱红的披风披到陈逸
上,接着
慨
。听了兰娘的
慨,陈逸不由得想起离开建康时,阿母那伤心
绝的哭喊,妹妹萱儿泪
婆娑的玉容,几个小弟
作
笑的神态,想起来又是一阵心伤。
“
开红树
莺啼,草长平湖白鹭飞。风日晴和人意好,夕
箫鼓几船归。”看着
前
景,陈逸不由得咏起徐元杰《湖上》这首诗。
闽地多山,崎岖难行。此时
闽,
路有三。一路由东
(今金华)经信安(衢州)、定
,逾仙霞岭至建安(今建瓯);一路由临川(今江西抚州),永城(今黎川)翻过东兴岭,至邵武,沿江而下,至晋安(今福州);另外一路则是海路。陆路难行,更兼有陈宝应作
,由陆路
闽
本无法通行。龙溪又
于闽地的最南端,与晋安群山相隔,故陈逸等人要至龙溪,唯有海路一途。
【注2】弃市:即在人众集聚的闹市,对犯人执行死刑。以示为大众所弃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