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队长倒一凉气，急忙劝：“可是这太冒险了，我们还是稳妥些……”

大队长打断了他的话：“首长若听我的，不展开攻，而是趁他们主力未形成完全包围时突围，便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他说怕他们示弱诱我们突围，可他们把诱饵放在了关，他说怕有埋伏让大队陷被动，结果便是我们被切断包围。这就是稳妥……”他突然怔住了，看看自己，咬牙说到，“这次听我的，赌这一把，继续前！”

“先锋大队全员，准备第五次冲锋，我亲自带队，务必拿下关！”

秦穆一了来。

“没有恐怕，”大队长将令函折好收起，冷冷地说，“士兵不会违抗命令，这是首长的指令，我们必须执行。”

为什么，第四次冲锋比前三次都要艰难，守关的士兵比之前更加凶猛，炮火弹倾泻下来，让他们很难再一步。 [page]

山的临时指挥一片喧哗，随即众人又都看向了裴良桤。

“报，敌军先锋大队开始攻营地防线。”

“报，敌军先锋已关。”

先锋大队关。

秦穆“啧”了一声：“你小崽后来都被那些人带坏了，还玩起什么心理战了。然后呢？”

“是！”

“放他们营地。”裴良桤吩咐到。

“现令东驻军413队先锋队保持攻，敌军大分主力已行至关外，呈包围之势近我军大队，先锋大队必须打开缺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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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想办法和大队汇合，但是，”大队长朝第三师营地看去，灯火通明的营地在黑夜中格外醒目，仿佛在对他们邀请，“继续前，就赌他们确实是在虚张声势。”

“我知，是往关突围，还是继续前，”大队长随手给绷带打了个结，一脸凝重，“关那边的队难打，继续前前面就是他们的营地，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几个人领命离去。

大队长一把夺过令函。

先锋大队重振士气，对准刚合拢的防卫缺扑去。弹和爆炸就在前，燃起的火光已然让探照灯成为摆设。防线再度现小小的缺，先锋大队仿佛看见羊群的饿狼，不顾一切地涌过去。

“大队长……”副队长看着正在包扎伤的大队长，言又止。

“大队长，首长那边说，不允许撤退！”副队长将令函呈上。

众人一片哗然，纷纷议论起来。

关**发了第五次战斗。趁着夜，先锋大队集群攻，不知是否确是对方虚张声势，大队长觉这次所遭遇的抵抗比之前要弱很多。很短的一瞬间，关的防线真的被打一个缺，虽然很快便被补上，但对于已经四次攻无果的先锋大队来说，已经是莫大的鼓舞了。

“首长那边认为，守关队只是在虚张声势，想吓退我们，给关外队争取时间，让我们务必以最短时间拿下关，”副队长眉锁，叹了气说，“可下面都没士气了，又大多受了伤，恐怕……”

他将手枪上膛。

“在营地前拉开防线，把先锋与413余切断。传令关外，把413余，来。”

关外，第三军主力开始收缩包围圈。413被迫向关内行军，他们与先锋大队的联络刚被切断。横在二者之间的队伍利用夜与熟悉的地形牢牢将他们隔开。

防线开始崩溃。

“可包围圈在缩小。”副队长刚解开的眉又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