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当真什么样的都有？”

回一看，是个倚门卖笑的生意人。

妇人方刚升起放弃的心思，一下又变得欣喜。 [page]

“公说笑了，有钱买醉怎会没钱买呢？您看是要豆蔻梢的芽儿，还是风姿绰约的牡丹呢？”

“我与一个姓伍的有解不开的冤仇，可是有姓伍的女？”

辩着柴府的方向，吉日踉踉跄跄向前走路。不知走到哪个拐角，他的衣角突然被人扯住。

等他再度醒来，已经是茶楼打烊之时，掌柜终于还是将他推醒。

“怎么，公您认识？”

一觉过后，吉日清醒了不少，与掌柜拱手别过后，离了茶楼，已是日薄西山之时。

“那是自然，只要公开的，什么样儿都有！”

刚刚升起见猎心喜的心思立凉了一半，但妇人的心思仍旧不肯停息。

“先生，小店今日打烊了，您觉得好，明天再来吧！”

屋并不算大，几个女坐在屋内，倒如妇人所言，的确是二八佳年到半老徐娘都有。一次见这阵仗，吉日心中不免发慌。

大灾之时，活着已经不易，即便没有送妻卖女的，也有自荐枕席的。

那妇人睛一亮，心中暗喜。这时节还有钱喝酒到此时的人，必然有几分殷实。

“这柴府果真不再理会我？怕不是中羞涩，反倒还要靠柴府几天才行，唉……”

“这谁说得清楚？甘霖好歹也是一方县令，四家钱庄不看僧面看佛面，哪家可能都不小啊！”

吉日哈哈一笑，没由来地想起夜宿村庄的那个老妇人。

这是羊啊，不宰都是冤大！

“免费的有没有？”

接着不再赘言，二人只是默默喝酒，分吃鸭。

掰下一只鸭，狠狠地咬了一，丝丝分明的劲鸭咽下，方才回话。

“公，可要找个地方歇息么？”

吉日哑然，说实话怕有人通风报信，自己怕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若是继续用骗牙婆的那

余风离开不久，吉日放下酒杯叹了气，醉如烂泥，趴在桌上便睡着了。

“何止认识，她便是我仇家女！没想到落得如此田地，看来今天晚上不慷慨解都不行了！”

“公，我便不去了，您自行唤一声，来的便是小青。对了，您要是便走，银钱要先付，不过公应当要逗留一夜才肯作罢吧？”

“良宵苦短，怎能虚度？不什么样儿的人家，我们这儿都有，怎么样，要不要来试试？”

年岁稍老一些的女面警惕，盯着吉日。

带着吉日穿大街过小巷，走到一暗娼所在，妇人方才止住脚步。

“哟，公，这可巧了！我们刚收了个伍姓女，单名一个青字，这几日才调教来，还是个儿呢！”

吉日忍不住叫了声好，惊得妇人犹疑不定。

“好了，老弟，哥哥我也就是路过，没想到你真在此。莫要多心，这消息本来也是要说与你听的。酒足饱，哥哥先去了。”

“你找伍青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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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谁是伍青？”

话说到这份上，妇人心都要来了。

妇人站在门，虽然没听到吉日回话，但看着吉日门才重新回到街上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