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大哥。”众人异同声。

二来到雪娘尸旁蹲下，左手抓着雪娘的发，闭双，右手拿环首刀割下颅。他拿着颅站起来，一睁就看到了雪娘赤红的双，吓得心肝一阵颤，双发抖，飞快地把颅丢麻布袋，扫了一地上的蛮福，撒就往村里跑。

“听哨音下山，傻六。”张昆又朝傻六的背影喊了一句。

傻六来到少年摔死的地方，发现只有一个人形的小坑，少年的尸不翼而飞。傻六一下傻了，不死心地在山林中转悠了一圈，依然没有发现尸的踪迹，只好无奈地回去复命。

二走院，像丢手山芋一样把一个麻布袋丢给傻六。

张昆眯着仅有的一只看了看院里的汉，指着猴、蛤蟆和另外两个汉说：“你们四个，去找个跟那小娃娃年龄相仿的孩，把割下来给冯七。”

“他娘的，你的猴也不像，算了，找不到就在回程的路上找一个。去吧。”张昆把怀里的画像抛给了猴四人。四个汉仔细看了看画像，又把画像还给张昆，跑院四散而去。

傻六下意识地接住麻布袋，结束了张昆对他的“洗脑”。

猴，坐回到门槛上：“等二和傻六把人回来，咱们就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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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昆的话音仿佛化成了一群苍蝇在傻六耳边盘旋，久久不肯离去。傻六任凭苍蝇在耳边飞，渐渐地居然觉得那些嗡嗡声变得不那么烦人了，甚至变得可起来。听到最后，傻六心想：大哥说的有理，这事儿是怨我。

张昆不由分说，一把夺过麻布袋，打开看了一，随手丢给一个汉：“冯七，拿去一下防腐理。”说完又一本正经地对傻六说：“去把老二尸首埋了，记住，找个好的地方，把周围的杂草清理净。另外，周围好标记，以便弟兄们以后祭拜。”

张昆被猴气得直犯糊涂，一下了起来：“找不到就把你的割下来替。”

院里，张昆对着傻六“耳提面命”：“兄弟，你背那小的时候怎么就不防着儿呢？你要是防着，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再说了，你说你又不是没看过画像，你背那小时，怎么就不知跟画像比对比对呢？虽然说，画像是婴孩时期的，但是你稍微动动脑就应该想到这一啊！就算摔死了，你把他的割下来，也是好的啊！现在得死不见尸，你说……”

“放心，大哥。”傻六转离去。

“啊！”

冯七来到隔院里，跨过一个老汉的尸，径直走屋，推开案旁边一男一女两尸，把麻布袋放在案上，又从怀中取一小坛酒、一个木盒和一个小布包放在案上，接着把斗笠和蓑衣取下扔到一旁的地上。

猴哈腰地回了一嘴：“大哥，那个，要是找不到怎么办？”

傻六杵在那里接受张昆的“”。

冯七稍事休息，便开始理颅，先用酒仔细地把颅洗几遍，又用小布包里的灰粉末把颅涂抹几遍，最后把小木盒里的特殊香料均匀地撒在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