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公议，你尽可说话，别人也是如此。”

“怎么会？那是写给皇上的青词，朱墨的命比他好，皇上喜，严家害不了他……”

满街的百姓也被如此场面震慑，竟纷纷避让，哗的一下又退后数尺，有的已经靠着街边门窗……惊愕之中，浑不知他哀哭的是自己，还是他爹，又或是哀哭百姓？一霎之间，人人生了无限的惊惶、悲伤……人人早已心知肚明，却是没见过他这样激烈悲怆的……

“各位学士，如今东南有倭寇、北方有鞑靼，江南财赋重地，九个县遭了灾，如何赈灾？与海外的丝绸生意怎么？农们又如何供应蚕丝，以及抗倭军需如何解决，下都是朝廷的大事，皇上命翰林院也拿个章程来……”

“所以说不能写东西……”

……

“我琢磨着，大家都议议吧，先不说如何应对国艰，权当是学士们也历练一下，内阁看着有可用的，就先看着……”

而刚来，张居正已经在经礼堂久坐多时。

学士们谁不想谋个官，于是个个脸兴奋，一副跃跃试。

朱墨回想着昨天的诡异悲哀场面，犹自有些颤栗，一个人摸到翰林院，想看看别人怎么说。

徐阶于是和颜悦：

“朱公，翰林院今日公议江南财赋之策，内阁很是重视，严阁老、徐阁老他们也来了……你要多听、多想，嗯，咳咳……江南呢，呃……发了大灾嘛，九个县被淹，朝廷很是疼……呃，跟学士们议一个良策，以解朝廷燃眉之急啊……”

“那又怎么样？老百姓算个！”

这时，

“哦，多谢张大人提醒。”

次日清晨，

“可他写的是为老百姓鸣不平的文章啊……”

此时，朱墨已经是大名人了。翰林院和内阁大臣们全都投来羡慕嫉妒恨的光。

“……”

朱墨这时才近距离看清了张居正，觉这人的确有厉害，一脸长须胡，脑却是异常的清醒。

此人正是寒文，他此前已经自己搞了一方略，私下呈送给内阁。徐阶、张居正对他的方略本来颇为欣赏，但当天听严世藩调赞扬就觉得有问题，此时自然想听听他怎么说。

严世藩是当今的权势人，他说这次是选人才，那还得了？真被看上了，那还不是一步登天？

完了，大明真的是不可挽救……？

徐阶刚刚抿了一茶，人群中已经走一个白皙斯文的年轻人，咳一声：“几位阁老、大人，学生可否说两句？”

“也是啊，有什么法呢……”

一路气氛诡异张，两人无言来到经礼堂。

“好！”

“这么说，朱墨公会不会也遭了毒手？”

“唉，严世蕃那个鬼见愁，作孽啊！”

哗！

同时心里却也在想：毁堤淹田这事儿竟然真的被轻轻盖过去了……？真的是一风都没听到？这也太可怕了……

本来不敢说话议论的，这时也忽然鸣起不平来——

“也是个大才啊……”

“唉，这是怎么了，给老百姓说句话，就活不成吗？”

“想不到朱墨公的词章，竟然成了他父俩的挽辞……”

远远望着王世贞扶灵而去，消失在街尽……又看看百姓们麻木悲伤的神情，朱墨真的骇然不已，同时，一个念像是从渊中冒起来的火一样——

学士们已经罗列两侧，两排太师椅上坐着的则是严嵩、严世藩、鄢懋卿，另一边是徐阶、拱，空位则是张居正的。而正中偏右的一张太师椅上，却是坐着一个司礼监的中年太监，想必就是黄锦。

“文人嘛，不能说写，谁让他写诗讽刺姓严的？”

坐定之后，严世藩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切哀楚，让人动容，而唱的又是自己的青词，顿时让他有着的动：这大明可比想象的残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