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page]

“笑话！就是这个笑话嘛！”

“这不明抢吗？”

“吾的意思，在场那么多饱学之士，难没听过吗？不说远的，就说前元吧，不也有钞提举司？也有宝钞库、平准库啊？说到底，这些也全都是官营的钱庄嘛……官营钱庄赚了钱，才能把借了富的银给还上嘛！否则朝廷直接捐就是了，还用得着吾来策？”

“咳咳……”

“小阁老说得对，扯什么方略？直接下一圣旨，让富人血不就得了？”

“还以为他朱墨有什么奇才，也不过如此嘛……”

“那还不是一样？！”

“打着朝廷名义搞钱庄，万万不可……”

前元虽说民不聊生，但很多法还是有章法的……

果然，话没说完，刚说了个钱庄，顿时就一片喧嚣——

“这还得了啊？”

……

……

关键是怎么还钱？这得问清楚了……

“反正你们几个人瞎搞呗……”

“这也太霸了！”

严党众人顿时也鼓噪起来——

“……”

“嗯，是有这么回事，元典章里就有嘛……”

呵，你们要作，那还不容易？

而严世蕃却不在乎这些，只是笑了笑，心想：还少年机灵倒还机灵，想起来钱庄还本了？话说得也算直白……只不过呢，这贪了钱，自己去搞钱庄就是了，在朝廷上议，岂不是要被骂死？不过也好，你既然想丢人现，那就丢吧。

但他一向狡猾过人，这时反而要装反对，而且要扣上几帽，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是他朱墨要一意孤行，大伙儿可都是有疑虑的、持保留态度的！

一不明大义？况且，吾之方略，发行公债只是第一步；筹到钱之后，吾还有第二步，那就是成立‘大明江南钱庄’，用——”

“他要搞钱庄？”

“是啊！”

“谁知你是不是打着朝廷名义搞自己的事儿……？”

……

“朱墨！劳资告诉你，方才就说了，你让富人认捐，又把捐来的银自个儿拿去开钱庄……这，这特么谁啊？你把江南的官绅、富商都当傻不成？你要真这样，也不用扯什么方略，直接带着兵去抢不就得了？”

你们提这么一个东西，无非是要搞……不过，这官营钱庄，的确是个法，以后可得好好利用……抗倭公捐嘛，凭他们是打死也捐不到的，无非是利用我的人去，世蕃他们只要施压，也捐得上来……

哗，

场面顿时一片喧闹。

“钱庄？”

“谁说官府就不能官营？盐铁官营，两千年了！有什么不妥吗？没有盐铁官营，古往今来的朝廷拿什么过日？”

“唉，说是清吧，怎么起事来又都明火执仗？”

严世蕃见朱墨对自己的方略十分自得，心早已大喜，心想：不怕你搞什么，就怕你不搞？你既然搞了，老就有办法收拾你！好了，这下可好了，你自己要折腾什么新玩意儿，那就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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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墨见气氛有所化，当即趁打铁、总结陈词，：“吾之方略，简单说就是：发公债、募银、救灾民、开钱庄……”

朱墨哪得了这些？朗声：“谁说钱庄就一定是私人的？！”

于是他故意大声：

严嵩观望了好一会儿，心想——

“没听错吧？”

到了这步，连张居正也忍不住咳一声，似乎在提醒朱墨。

“前元宝钞，商人自然是喜，方便嘛，谁还带着满车的银跑买卖啊？”

这么一说，许多人也明白过来了——

“……”

而严嵩也是暗自喜，脸上却故作严肃：“肃静！这是朝议！要让人说话……”

“大家平心静气想一想，是不是这个理？”

“朱墨此言不无理……”

不朱墨预料，严党还没吭声呢，清先反对起来。这些人只读过四书五经，也没见过百业百工，一听到钱庄，立刻就无脑反对了……

“……”

朱墨一听也不禁恼火，大声喊：“不是我开钱庄，是朝廷开！”

有几个装的，立刻就开始掉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