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行的长文，说的果然是清缙绅对时局的看法，用平辈读书人讨论问题的语气，通篇都在谈一个关键词：正。

正好是收了定金的第九天。

这就是个大明的商鞅啊！

“看来，我也不用亲自去宣大了，等盐运到，了货，把市场探查清楚，下一步就去江南，把盐业投资的事儿先起来……两条走路，等张居正谈成了海外丝绸生意，收了洋人的定金，才算是站稳了脚跟……”

永定河驳，一大船海盐已经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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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更好地理宣大赈灾的事儿，朱墨不再待在翰林院，而是直接去兵上班。

朱墨反复看了几遍，觉这两封信一起到，实在很不寻常。

一旦给他搞成了，读书官的还有什么荣妻荫可言？

朱墨为了好服务，找了二百多个人，照定金账册上的地址，把货亲自送到客府上、店里。一阵忙活，次日天黑时，货全都送完了。朱墨在码上，给了大家酬劳。

……

朱墨想了好一会儿，再参照张居正的书信，终于算是明白了。

这次收获甚大，20万斤盐，一共赚了4万两银，在如今的京城，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利率相当可观，以后如果让利销售，也仍然有不小的项，看来次策果然可行。

一封是申时行的，是一篇长文，题名叫《报朱学士书》，谈了对朱墨方略的心得；一封是张居正的，先是报喜，接着举荐了几个人。

“……

这日，

这是张居正密信里建议的，一来他在兵很有人脉，二来，宣大是九边，历来的大事也都是归兵，且梁梦龙作为副使，同时也是兵侍郎，一切都顺理成章，且自己人用起来当然也放心。

今朱学士为政，如拨云见日、大复还，江南士民翕然称颂。何故？士正也、直也、平也。虽然，圣人亦度经权。夫矫枉过其正，宜也，而不可废经中权。今严党可谓酷毒也，故以恶制恶、以权反经，正也；若以秦法一以断之，则士不士、民不民，是废经中权，圣人皆曰不可，天下缙绅亦必惑焉……”

，明面上是动严家，可刀刀见血，伤的都是天下的缙绅。什么官营钱庄、使商团、给商人立规矩等等的，不是在变法又是什么？他张闭老百姓，本没把缙绅放在里……

严党则不然，不修其、不输其诚，初许功名以君，复以左而为政，是害也。故二十年中，人心浇漓、正如隐，民不敬士、士不恤民，四维不张、天灾频仍。

回到宅邸，一个邮传差役已经在门等了多时，见面就递上两封书信。

说白了，

往后几日，

夫闻士之为政也，必正其心、必修其，在闾里是为君，垂范与四民；于庙堂则为正臣，致君于尧舜。斯也，如日月经天，不以尧舜而存，不因桀纣而亡。董曰，天不变、亦不变，此之谓也。

宣大的灾情邸报每隔三天就来一次，朱墨反复思考，觉梁梦龙得不错，灾民大多数都安置好了，的确也没有再死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