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说那么多没用的嘛？朱大人，末将跟你长话短说吧！我们几个后来打听来，当日是代王府中的人去膳房堡里犒军！那些兵油哪见过好酒？当夜喝得大醉，谁还看得见鞑靼兵？至于大同这边，还用得着说？不就是饶郡王故意放来的嘛！这又有什么不敢说的？”

不料，

林文却缓缓：

说着说着，两人脸上渐渐又有了激愤之。

总督葛缙他们呢，不不问，隔三差五就去饶郡王府送礼，又是听戏、又是酒宴，那些骄兵悍将这几年一个个升，我们这些老人，不是被架空了，就是靠边站，糟心，都不知从哪里说起啊……

“朱大人应该也听说过吧，大同的骄兵悍将很多，他们跟饶郡王搞在一起，走私劫掠、无所不为，整日里是欺压良善，得民不聊生啊……我们想一，他们动不动就哗变，唉，多年来，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啊？

他们能有这番野心？

“是啊，我也一直不信，还责骂过兄弟，说大家都是戍边的，要以大局为重……可事情它不是这样走啊！

朱墨奇：“借刀杀人？”

“还说不知得罪了谁？怎么不知！不就是饶郡王这狗娘养的吗？他要杀光咱们嘛！杀了我们这些老军，他们骄兵悍将们就接了大同呗！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就故意引俺答来……踏的！朝廷上都是些什么人？真要把我们这些人赶尽杀绝吗？”

李文看了他一，本想更谨慎一说话，但既然已经说开了，也就：“是啊……就是因为事关王爷，我们又怎么好说？要不是我们几个一直谨言慎行，葛缙他们早就个罪名整死我们了，也用不着借刀杀人了……唉，国事如此，我们当兵的本来也只有死路一条啊……”

怎么可能？

想，应该是从膳房堡来的……两千多人啊，守堡的六百多人都没发现？我后来也问了总督葛缙，他们却推说是暴雪太大，守兵也没看清楚…… [page]

朱大人、梁大人，你们是不知啊，大同的那些骄兵悍将，其实多数是各地的民、罪囚，还有就是豪族的家丁，也有一些老油，他们这几年聚集在大同府，归在饶郡王手下，实际上就是私兵啊！”

芳忍不住接：

怎么可能有这事？

这两年，也不知是得罪了谁？饶郡王老是跟咱们故意为难，总说卫军如何如何腐化、如何如何败坏，什么不堪一战，只会田云云……于是克扣、刁难不说，还经常被鞑靼人莫名其妙埋伏、围攻……每次卫军跟他们有冲突，都是他们挑事，我们每次抓了他们的人，王爷、总督、巡抚就会压下来放人，我们的人呢，就被他们关起来毒打……

唉，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事儿啊，就都颠倒过来了。我们是穷得叮当响，他们呢，整日游手好闲、吃香喝辣，我们在苦战，他们就旁观，日是过得苦不堪言啊……”

这也太可怕了！

朱墨和梁梦龙不禁面面相觑——

林文嗯了一声，叹：

唉，幸好宣府乃朝廷重兵之地，鞑靼人虽然很远，却无便宜可占，掳掠之后自行撤走。但我军却不通报，鞑靼兵于是趁势犯大同，攻陷新平堡来，又掳掠了外九堡……这次可谓是惨痛啊，我看仅次于庚戌之变呐……”

嘶！

芳事急，这时想起来局势危急，不耐烦：

说罢，

他们平时都在大城堡里享福，遇到打仗本不动，都是我们带着外的老兵和义勇在那里苦耗着……

两人又对望一，想起这些年的苦楚，一时竟充满了悲怆。

朱墨、梁梦龙不禁后背发。

饶郡王的私兵，勾结外敌，要杀掉正宗的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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