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对他说，“逊儿说得对，母后也很难过，可生死有命，这不是人力所能及的……”

谁知还未等她说完宽孩的话，九方逊便打断说，“儿臣并不觉得母后为大哥的薨逝而难过，内廷之中人人穿黑披素，唯有凤祥内整日张灯结彩，各位妃们都不施脂粉，可母后则一袭红袍妆艳抹，这未免于礼法不合……”

“住！”独孤万华听自己最亲的逊儿如此数落自己的不是，猛然抓住了孩的肩膀，瞪着他的睛问，“这是谁教你的？是太傅贾奎嘛？”

她边说边摇晃着九方逊的，以至于年幼的孩嘴微张，一脸吃惊地看着情大变的母亲不知所措。

独孤万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连忙换上了一副慈母的容颜，解释，“母后为国母，自当母仪天下，即便有天大的祸事也应保持端庄华贵，方能不损皇家面，凤凰之鸣怎可与凡鸟一同哀啼。”

说来可笑，自己明明刚才差被如同草木一样一刀两断，现在却和孩说什么皇家面，万华此时如烹心煮肺般的痛苦。她暗自发誓，若是将来自己的逊儿继承大宝，定要让那些轻视自己的外臣们付代价。

“呵呵呵，好一母慈孝。”一阵朗的笑声从凤祥外传来，只见一人着朝服来到母二人面前屈下拜。

“参拜百皇后，凤金安。”

“舅舅！”还未等皇后发话，九方逊便兴地叫了起来，那人也不等皇后的旨意，起便一把抱起了朝向他怀里的九方逊，举起转了两圈才放到地上。

“宝崊，您今日怎么有空……”她认了这人正是她的兄长，独孤家的长独孤玉，然而他的到来每每都不会有什么好的消息。

“去，上外边看看舅舅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孤独玉对女使了个，便打发着下人带九方逊离开，而后便笔直地站起来，额昂的像只天鹅，几乎是在用下看着他的妹妹。

“是父亲让我来的。”他说。

听到父亲这两个字，独孤万华下意识地抓住了梧桐椅的扶手，尽力抑制的颤抖。

“爹他老人家有何吩咐？”

“他让我再像你确认一遍……”独孤玉说话的同时慢慢前倾，也压的越来越低，直到一双锐利的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妹妹同样锐利的那双，问，“太的死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我已经说过了！”独孤万华并不畏惧兄长的质问，她从椅上站起来，神恢复了平日的凌厉，不耐烦地回答。

两人对视良久，好似两只准备厮杀的猛禽，哪怕在此时暴任何弱，都会遭到对方的全力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