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大的损失。

至少在这一刻，看着地上横陈的几十亲友尸，听着弥漫在空气中的痛苦声，他的情绪很受震动，悲伤和愤怒抑制不住地涌上。

不多时，哨和厚肩骑回到了营地。

“哦，没什么。”哨反应过来，他刚刚说的是中文，还是四川话。

哨对此倒是没什么觉，印第安人想要崛起，自然不能拘泥于一个小小的眠熊氏族，甚至不能拘泥于阿帕奇族，肯定要行一系列的大合。

只有团结洲所有的原住民，才有可能瓦解西方民者的统治。

该从普鲁士的德莱赛针发枪开始算。

印第安人呢，一个零零散散的石朋克社会，生产力落后，内矛盾还一大堆。

当然，与一个来自信息爆炸时代且受过系统教育的青年相比，九岁印第安儿童的神世界实在是太过单薄了，因此两者合之后，旧有的人格被极大地稀释了。

在更远的距离上，这玩意可比飞斧、弓箭太多了。

毕竟眠熊氏族总共才一百二三十人，经此一役，族中妇孺折损大半，几乎可以形容为“准灭族”状态了。

这样的型古文明，只要有人能重新组织起一个力效的中央政府，哪怕技术再落后一代，也无须畏惧地球上的任何侵略者。

“我们可能会投奔其他兄弟氏族，只有这样才能繁衍下去。”厚肩叹息，“我们几乎没有女人和孩了。”

当然，尽与后世各大的自动步枪相比，他手里这把肯塔基步枪缺一大堆，但他还是将其视若珍宝。

事实上他就是眠熊氏族的萨满，石鸦。

德莱赛针发枪是1841年正式推的，他之前估计下的时间是十九世纪四十年代初期，普鲁士应该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甚至已经开始装备了。 [page]

哪怕能团结所有印第安人，想要成功崛起，恐怕也只有一丢丢希望。

事实上，这副旧主的人格并没有消失，而是与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格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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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隶主匪帮，必须被毁灭！”两重人格找到了一个契合，哨觉自己的神世界瞬间平顺了许多，仿佛某个合过程至此终于完成。

“路？”

厚肩不以为意，沉默片刻后说：“酋长和萨满正在商量路。”

哨情不自禁地握起了拳，呼也有些急促。

“你说什么？”

哨遐想之际，一个长发披肩、穿灰长袍的中年人走过来，他五羽，威望很。

没办法，原住民的底太薄弱了。与印第安人相比，大清简直都称得上黄金开局了：文化度统一的几亿人，虽然腐败僵化但起码功能齐全的政府，几千年打下的农业基础，虽然落后但勉还能吃到西方尾气的科学技术……

但这并不意味着如今的哨对氏族没有情。

如果真这样，眠熊氏族这个名字就会消失，族人们会成为其他氏族的一分，虽然比生学灭亡要好一些，但无疑也是个令人悲伤的选择。

“跟我去见酋长。”石鸦面无表情，对哨招了招手，然后就转走了。

一片狼藉，各件以及毁坏的痕迹散落在营地四周，几十被割了的惨烈尸躺在地上，族人们无不悲痛万分，许多人都伏在尸旁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