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人能伤害我们的国家，我的国者侄。”史密斯却笑了笑。

年轻的威廉说：“坦白说，叔叔，我有不安。这些印第安人明显意识到了什么，他们正在试图改变，也许这是一个不好的开端。”

哨趁此机会，用当初从那个白人上搜刮到的元，将商队手里的两把柯尔特转手枪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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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又说：“这可能会伤害我们的国家。”

“也许吧。”史密斯不置可否。

生意终于谈妥，虽然史密斯的烈酒大分没能卖去，但其它东西倒是卖了不少，并且阿帕奇还预订了许多东西。 [page]

威廉不解地看向他。

第一批报纸以及白纸送到阿帕奇人的营地，哨和下雨天对此早已迫不及待，因此第一时间就去拿回营地。

“哈哈哈。”

因此双方和过去一样，生意结束后还有所客，坐在一起喝了酒，谈笑风生。

史密斯接着说：“因为我们的祖国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尼共和国！”

钱货两清，也喝完了酒，史密斯遂带队离开。

“怎么了，威廉，莫非你在想哪个女孩吗？”史密斯看向走神的侄，开玩笑地问。

“我有后悔把转手枪卖掉了，叔叔。”威廉叹了气。

“每趟附送你们二十磅白纸。”史密斯说。

“确实。”史密斯，“最大的奇事当然是他们居然宣布要戒酒，这太离谱了，虽然他们酗酒确实严重。”

一周之后。

两人坐在帐篷里，默默地阅读着报纸，脸上逐渐浮现尴尬。

“我觉得，我们应该有自己的文字。”

史密斯却不以为意：“要我说，你早就该这么了。看到没有，只有印第安人才会喜这枪，他们还要买两百支，哈哈。”

两百支手枪不一定能有，但前这两支一定不能放过。

威廉沉默不语。

……

一阵沉默之后。

过了一会，他忽然又说：“你有没有觉，这次的阿帕奇人很不一样？”

“……还有报纸，他们真能看懂吗，那个两个印第安人的英语还不如我的小女儿。”

商队的许多人都一起笑起来，草原的空气中弥漫着快活的气息。

下雨天思考了一会：“如果你们能再给我们送一些空白的纸张，我可以答应。”

的话连喂的草料钱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