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斯沉默了一会，然后：“说的没错。”

“当然，万事无绝对，如果在那情况下我输了，麻烦你们给个痛快，至少别在我活着的时候割。”哨最后又一笑。

虽然在压榨白人但看上去也没有特别过分，还有一些他闻所未闻的创新，很难想象这是用一上午时间写来的。

哨达到了预想的目的。

托斯拥抱了一下妻：“我相信我们的孩不会有事，以及——”

面对一个没有天然邪恶倾向、追求长远利益、理、坦诚、大的统治者，只有傻才会选择损人不利己式的对抗。

么遗漏吗，托斯先生。”哨将法律递给托斯。

“以及，那个印第安人确实是上帝派来惩罚我的。”托斯叹息，并起找来一本《圣经》。

以上都是他的真实想法，他觉得有必要向白人说清楚这些，以降低他们行非理对抗的可能。

这法律有些简陋，而且明显都在针对他，乃至针对所有白人镇民。

“……但至少有一我希望你明白，作为酋长，我是个讲理和追求长远利益的人，我排斥激烈的复仇和压榨。甚至，只要你们愿意合我，为我提供我想要的东西，我不介意分一分利益给你们，毕竟这样我才能更好地利用你们。”

后世的国为什么会成为恐怖袭击的主要受害者？因为作为世界的统治者，它并没有同时备这几品质。

但在亨利·托斯看来，一个印第安人随手就写下这样一法律，却着实有些匪夷所思。

他的神世界再次产生晃动。

但客观地讲，这法律也称得上是井井有条，清晰易懂的同时，不多不少地涵盖了所有重要事项。

托斯低着，沉默不语。

……

“你们可以选择激烈的冲突与对抗，那确实会伤害到我，甚至可能是唯一能伤害到我的方式。但我可以保证，你们几乎必然失败，而你们在这场景下的失败，结果将是失去一切。”

如果让哨看到这些，他可能会怀疑自己的计划失败了，因为这看上去一都不理。

随后就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家宗教活动。

对于哨来说，这不过是常识的一分。任何一个受过系统教育的现代人，想到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作。

托斯拿过几页法律，但没有细看。他知里面都写了什么，毕竟这就是在他前写来的。

“怎么样了？”他的夫人睛已经哭了，上前问。

“我想……没有。”他注视着这些并不漂亮的笔迹，不得不承认，“你比国会里的那些人多了。”

作为一个信徒，托斯不禁说了内心的疑惑：“你是上帝派来惩罚我的吗？”

“我不信上帝。”哨笑了笑，“不过坦白说，有时我自己也会怀疑，我可能真是一位神灵派到这个世界的。”

哨随即拍着他的肩膀，又说：“你有你的利益和人之恒情，我能理解你的敌意和对抗。”

“以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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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斯虽然没有回应什么，但当他回到家中时，表情却轻松了许多。

“我不想过这样的生活，我既不喜斗争，也不是什么尚的人，但我必须为自己的民族什么，这是我的血决定的……人之恒情，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