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米莉动了动嘴，言又止。

“好了，下课，今天的课到此为止。”哨放下粉笔，“去玩决斗卡吧。”

米莉最终说：“我听说，你是一个神……真的吗？”

“当然不是，您当初释放我们之后，我们都在努力履行承诺，不愿再开战端。”脚趾说，“但我这次来，的确带来了战争的消息，这是乌鸦的预警。”

“……”哨一阵汗。

米莉还是怀有希望：“那就一个，只是一个小小的愿望而已，并不需要你特别厉害。”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神都不会承认自己是神，你果然是神！”

唯有米莉一个人还坐在位上，即使有了这些白人小伙伴，她也经常是这样孤零零的。

毕竟，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博学而又有趣的老师，在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优秀教师面前，他们的表现和印第安儿童并无区别。

他们甚至很喜哨。

“破釜沉舟！”白人儿童们兴奋地冲教室。

“什么愿望我都不到，看看我手臂上的这伤疤，如果我是神，怎么会连这样一小小的伤疤都去不掉？”哨晃了晃手臂。

“大酋长。”

米莉希冀地说：“你既然是神，能不能满足我两个愿望，我们……也算是朋友吧？”

“他是谁？”他眉微皱。

“别信他们说的。”他说了句。

这名阿拉帕霍人主动自我介绍，说的是阿帕奇语，而且比较利：“尊敬的天空之，我是乌鸦的使者，脚趾。”

哨转看去，就见来者是几个族人以及一名外来者，从服饰风格来看，这名外来者似乎是阿拉帕霍人。

米莉看着这伤疤，怔了一会，里失望之：“好吧，你说得对。”

哨尴尬了一下，这说的自然是灵谕教，现在连米莉也知了。而且似乎还是歪曲的教义，毕竟灵谕教只是说他有神，并没有直接说他就是神。

效果也相当不错，至今为止，从克拉克镇来的这些白人小孩，大都已经可以使用阿帕奇语行简单对话，而且他们对阿帕奇落早就没了抵情绪。 [page]

米莉几乎打断了他：“果然是的！”

哨反问：“那么，小米莉，你承认你是神吗？”

是他现在最主要的教学工作。

米莉摇，一脸定地看着他：“我不是，但这不一样，你明显不是人！”

教室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人赶来。

哨不禁到意外：“乌鸦？他派你来有什么事，该不会是宣战吧？”

“听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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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正要再说什么。

目前为止，落里只有寥寥几人能比较熟练地使用英语，而考虑到教育白人的特殊，哨一直都是亲自上阵。

看着她飘忽的神，哨问：“怎么了，米莉？”

“我真的不是神啊，而且就连那些萨满也不是这么说的，他们也只是说我有神而已。”哨确实是想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