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梦？”

二十面金拳赤旗制作完毕，哨首先将第一面旗帜给镇上的阿帕奇驻军。

“莫非大灵将在下雪的时候惩罚哨？”人们面面相觑。

他又叮嘱：“如果你们发现了白人军队，千万不要挑起冲突，不要正面碰，尤其是对方人数众多的情况下，第一时间来通知我，明白吗？”

“据我所知，在下雨天编的那本《灵谕》里，好像确实说哨是一束光来着……呵呵，真是胡言语。”

“现在还不是时候。”磨骨想了想。

……

他显然极想鼓动这些老萨满和他一起反对哨，但他也看来了，这几个老家伙全都是无胆鼠辈，敢说不敢。

他还是不甘心，又说了句：“难我们只能躲在屋里发牢吗，难我们不该什么吗？”

“那些军官全都是哨的学生、死忠，我们连一个什长都说服不了。没有军队的帮助，我们要怎么与他们对抗？这不现实。” [page]

“嗯……”磨骨磕了磕烟杆的灰，然后重新填上碎烟草，沉半晌没有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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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拿了补贴，我得去饮酒屋喝几杯，这些天可把我憋坏了！”

“是啊，现在很多人真的把哨当成神灵的化。”几个老萨满叹息，“甚至称呼哨为‘圣光’——是这个词吧，秃鹰？”

“我梦见天空降下了一场黑的雪！”秃鹰言之凿凿，“这一定是大灵的启示，大灵就要惩罚哨了！”

众人又谈了片刻。

鹿手问：“怎样才是时候？”

“没错。”被称作秃鹰的老萨满。

来，几个老萨满也不再那么激愤。

“可能是另一场雪，我们等等就知了。”

磨骨嘬了一烟，皱着眉：“我们也想这么，但……哨和下雨天太大了，他们牢牢控制着眠熊城的一切，包括军队。”

过了一会，哨又说：“我带来的大分士兵这次不会随我返回眠熊城，以后克拉克镇的驻军人数增加至五十人。”

磨骨皱眉：“今年不是已经下过雪了吗？”

“没错，哨和下雨天一定会得到惩罚，这是早晚的事！”

说起喝酒，屋里的愤懑一扫而空，转而洋溢着快活的空气。

“是，大酋长！”猎鼠接过旗帜。

直到秃鹰说了句：“我不久前了一个梦。”

末了忽然有人说：“对了，明天是发放‘退休萨满补贴’的日吧？”

哨：“不多。我们距离德克萨斯、墨边境并不远，国和墨西哥爆发战争很可能会波及至此，多一人手不是坏事。”

“猎鼠，这面旗给你，它象征着我们的落和军队。”他将在木杆上的赤旗到猎鼠手里，“保存好它，更甚保护好我们上的鹰羽。”

“一起一起！”

鹿手哼了一声：“哼，一个伪神！”

猎鼠问：“五十人，这会不会有些多了？以前都是二十人。”

“你们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