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落也没办法，这些老萨满就是有拥趸，就是有影响力和煽动力，尤其在中老年群中。

除了这些看得见的成本，还有一些看不见的成本，比如败坏社会风气带来的隐成本。

“没什么，就是把他们的想法写在纸上。”哨说，“不过他们永远也没这个本事，腐朽的和信仰让他们彻底丧失了学习新事的能力。一直到死，他们都会反复咀嚼着老一。”

简易罩迅速在全城推广。

“这是什么？”磨骨拿着一副罩，看向前的士兵。

不少年轻人学习了知识之后，认清了老萨满的蛀虫本质。

相比之下，自己累死累活也不过是过着平淡的生活，无人看重，心中苦闷也无抱怨……想到这里，任何人都难免心生沮丧。这情绪的扩散，必然对社会的发展产生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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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越想越恼火：“这些老萨满真是可恶！一群最不劳而获的家伙，还要四诋毁，整日搬是非！”

“什么日记？”下雨天没听明白。

士兵显然不信这个，但嘴上还是要客气：“还是请您上罩吧，大酋长说了，要让每个族人都上罩。”

然而就是这些蛀虫，却活得无比滋，社会地位也在上，而且还能抱怨这个抱怨那个。

“年轻人，我劝你也把罩摘了，在脸上涂上这图案。这是祖先传下来的图案，比什么都用。”

士兵又要说什么：“大酋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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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罩：“这是‘罩’，大酋长制作的用来隔绝瘟疫的工，像我这样上，就可以降低染病的可能。”

面对老萨满的煽动力讹诈，落只能乖乖钱，好吃好喝地把他们供起来。

为了提罩产量，哨还专门派人去克拉克镇收购棉布。顺便还买了大量烈酒，作为消毒之用。

两人谈了一会。

磨骨却打断他，指着自己脸上涂的绿绿的颜料：“上罩只会盖住我们脸上的图案，脸上的图案都被盖住了，拿什么对抗瘟神？”

磨骨毫不犹豫地扔开罩：“简直是胡说八，这东西怎么能防止瘟疫？”

“我不会这东西！”磨骨持。

下雨天忽然说：“希望我老了以后不会变成这样的人。”

末了他又随说了句：“他们要是识字多一，恐怕还要写本日记什么的，供信徒们诵读。”

哨：“我们看他们是不劳而获的蛀虫，但对于他们的拥趸和信徒来说，他们可是更贵的神劳动者，他们每一次大神都是在为大众制作神粮，辛苦得很。”

如果有机会，哨自然还是想省了这笔钱。

在落的各维稳开支当中，付给这些老萨满的贿金是最主要的组成分之一，仅次于同化外族的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