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最近收到的几份审查报告中，哨甚至看到了石鸦的名字。

不意外的话，至少那些尸位素餐的老萨满多半都和鹿手有所联系，这回应该能清理掉一批。

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事情起了变化。

“目前我们统计了多少个相关人？”他搓了搓脸，问向下雨天。

几份报告都提到了石鸦，至少可以说明，石鸦肯定是在鹿手组织的秘密聚会中现过。

“没错，连起。”哨说，“鹿手不过是某个群的一个代表，只消灭他本人没有太大意义。真正重要的是，把他的同党甚至是同情者也揪来，加以惩罚或者打压。”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如果你父亲始终是这个态度，我只能建议你早准备。我是说……葬礼。”

这让哨的思绪有些混。

与鹿手相比，这两人显然就不怎么气了，稍微审讯一番，便将能说的都说了。 [page]

毫无疑问，随着审查的继续，很多招供的内容已经失真、跑偏甚至是失控了。

尤其是鹿尾，一边招供，一边惶恐惴惴地问：“我说了，我都已经说了，你们能不能别杀我……还有我父亲？”

审问持续行着，审问者主要是哨、下雨天，以及几个萨满。

“好了，到此为止吧。”哨最终叫停了这链式反应般的审查，他不确定审查会延伸到什么程度。

“可以。”哨，“你最好能让你父亲说什么，比如他都和哪些人暗中联络过。”

借助此次事件，以及疫情的背景，他可以摸清一些潜藏在暗的反对者们，并且给他们扣上罪名，连起。

鹿尾连忙说：“我可以去劝他！大酋长，让我去劝劝他吧，我父亲只不过是一时糊涂。”

“是，我一定让他坦白。”

在审讯过程中，受审者不断招供“同伙”以及共同犯下的“罪行”，以求降低自己要面对的惩罚。

哨缓缓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的认罪态度很不错，又不是主谋，当然不会重罚你。不过你父亲就难说了，他一直不肯认罪，也不肯招供同谋。”

最开始是鹿手一个人，然后变成了黑角和鹿尾两个人，然后是四五个人，然后十几个人，几十个人……

石鸦是他信任的人，虽然由于年龄的原因，思想也有几分古板，但他万万没想到，石鸦竟然也和鹿手有所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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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哨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哨看着散落在桌面上的审查报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默了许久。

待鹿尾离开之后，下雨天看向哨：“你打算把鹿手的同党都揪来？”

“一百二十二个。”下雨天说，“其中有七十余人和鹿手有过直接接，你打算怎么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