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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人们谈着。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像你这样的人，认可废，但自己又是隶主的人，早晚要选择。”

“好吧，正义的亚历山大·多尼凡大律师。”库克不以为意，指了指后，“但这只是个例，毫无意义。看看我后面的那些家伙，他们也是白人，但是呢？”

多尼凡显然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恰恰相反，未来我会因为我的选择而得到人们的尊敬。我从不后悔当初的那场辩护。门教徒会逐渐获得自由，就像黑人一样。”

哨对此没有评价，只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当然有。”多尼凡辩解说，“废主义者慷他人之慨，他们想要隶主白白失去隶，而我只是觉得，废是未来的趋势。”

卡尼将军一怔：“传统上？”

哨缓缓说：“我们已经抛弃了许多传统，也不再视墨西哥人为首要的敌人。”

这些士兵看上去有些特殊，他们装备简陋，甚至有些衣衫不整，而且目光游离，似乎没有什么战斗意志，比民兵还不如。

“有区别吗？”库克随说。

卡尼将军：“那你们现在把谁当作首要的敌人？”

在国的叙述中，这场战争的起源是墨西哥人侵了国。

.....”多尼凡沉默了半秒钟，“事实证明，印第安人未必都是野蛮人。”

“你可得小心，别让将军听到了。”库克扭笑了笑。

“任何人都不是，或者是，真正的敌人是我们自己。”哨说，“对外征战并不会让我们变得更文明，我们前过程中真正的敌人是自己。”

多尼凡：“我不是废主义者。”

库克：“也许吧。但总有一天，国只会剩下两人，定的隶主，以及定的废主义者。”

国人首先跨争议地区，然后墨西哥人开了第一枪，国人便以自卫的名义，全面侵墨西哥，并将最终夺走墨西哥一半的领土，将这些土地纳到“昭昭天命”的版图之下。

多尼凡没说话。

“传统上，确实是这样。”哨说。

“信仰？门教也算是信仰？”库克的语气充满了不屑，“我觉得你还是少说这话，将来你的名声会因此臭掉。”

因为开第一枪的确实是墨西哥人。

前面的卡尼将军也继续和哨对话：“如果墨西哥人也像你这么明智，相信就不会有这场战争。可惜墨西哥人太愚蠢了，他们将会为他们的侵略付代价。”

“他们只是选择了一与众不同的信仰。”多尼凡说。

他指的是自己后的一些士兵。

看见他这态度，卡尼将军微微皱了一下眉：“据我所知，墨西哥人是阿帕奇人最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