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过大多数人的月薪只有三元，并且每天需要工作十四个小时左右。”哨说。

“二十元？”这个数字让炮兵俘虏们前一亮。

哨：“你们只需要把炮兵的技能教给我的士兵就可以了。”

哨只：“只要你们愿意担任炮兵指导，就可以免除苦力劳动，还可以领一份薪。每个月二十元。”

“作为约翰·萨特的从犯，你们将面临至少五年的劳动改造。”

俘虏炮兵们明显不相信，但也没有说什么。

“另外在此期间，你们也可以和我的下们讨论一些数学和理问题，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你们想象中的文盲。”

“论英语和西班牙语，他们确实不太熟悉，但论数学语言，你们可能还不如他们中的一些人。”

“除此之外，据你们的训练成果，你们还可以获得至少一年的减刑，提前获得自由。”

甚至他们都很难算是职业军人，就算是，也是以前，比如这几个炮兵就在正规军当中服役过。

这些生活在加利福尼亚的炮兵，每天接的印第安人基本是最原始和最落后的那一批，他们不相信印第安人有资格学会炮兵的知识。

“所以……如果你们能够痛改前非，一些贡献，你们将得到相应的奖赏，比如金币，以及减刑。”

哨：“没错，二十元，而且是货真价实的二十元，金银币，而非银行券。”

这可是炮兵，教师的用心与否至关重要。

所以除了一些必要的制手段，哨还需要拿丰厚的奖赏作为激励，当然还有竞争机制。

一个俘虏难掩心中鄙夷，用尽可能正常但还是有些怪气的语调说了句：“首先——你们得识字。”

即使为俘虏，他们也保持着这样的傲。

是诲人还是毁人，都在一念之间。

停顿了一下，哨话锋一转：“不过，阿帕奇讲究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而他非常清楚，教学类的工作并不是依靠迫就能好的，很大程度上要依靠教学工作者的态度。

炮兵需要数学和理知识，但只有数学和理无疑是纸上谈兵。

俘虏疑问：“其他犯人也有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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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还不太理解劳动改造的意思，也可以理解为‘监禁’，总而言之，你们没有自由。”

哨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伸手一指边的众阿帕奇士兵：“他们中的每个人都识字。”

末了哨又：“好了，我给你们一时间考虑考虑。”

绝大多数印第安族连自己的文字都没有，自然更是文盲。

他需要专业的炮兵。

普遍而言，当兵的收并不，他们作为加利福尼亚地区的一支私人武装，收就更少了。

但成为萨特的私人武装之后，这些士兵大多兼职一些其它工作，至少也会蓄养几个农。

所以想要训练一批合格的炮兵，靠哨自己肯定是不到的。

老师这个职业，可以神圣到无以复加，也可以堕落到无以复加。

“我们的目标不是为了惩罚谁，至少不仅是这个，我们还希望世界能变得更好一些。”

“二十元和三元，十四个小时和十个小时，通数学的你们应该能理解两者的区别。”

已经知了你们将要面临的惩罚。”

白人都是大半文盲，国的教育普及是南北战争和电力革命之后的事情了。

“你们也可以拒绝，只要你们愿意像大多数犯人那样，行繁重的力劳动，领取微薄的薪，以及拥有更少的减刑机会。”

一个俘虏炮兵犹豫：“我们需要什么？”

“而炮兵指导不仅可以拿二十元的薪，工作时间也不超过十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