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个无解的问题……因为任何系都会有至少一个漏，任何公理系统都有无法证明的东西，任何问题最后都会追问到一个绝对无法回答的问题。”

哨沉：“不是什么艰难复杂的任务，就是让你秘密监督一下独眺和竖狼。”

但鉴于他接下来的计划，他不得不赶着回去。

停顿了一下，哨又：“如果有人说，理学的大厦已经落成了，剩下的只是一些小修小补的工作……他注定会成为一个段。”

“记住，你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和经营好金矿。”

抬纹郑重地：“我明白了。”

“千万要记住。”哨末了又调地问。

抬纹一怔，似乎有不太理解：“秘密监督？”

哨沉片刻，忽然问：“抬纹，你觉得我要不要再安排一个人，来对你行秘密监督？”

“不，我没有神，别说这话，你可是我很看重的学生。”哨当即说，眉微皱。

独眺和竖狼都应：“放心吧，大酋长。”

“在此前提下，其它问题尽可能用钱解决……开采来的黄金，西泉要和东谷城分别可以获得十分之一作为发展资金，这笔钱足够用了。”

“有什么问题直接说来，你是我的学生。”哨说。

抬纹说：“不什么任务，我都一定会努力完成。”

“所以，除了公开的监督之外，秘密的监督也必不可少。你需要密切关注金矿的运转，防止有人被望吞噬了理智。”

临行之前，哨一再嘱咐独眺和竖狼，这两人将是他离开之后的代理人，负责萨克拉门托区域乃至加利福尼亚的所有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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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他不想这么快就回去，毕竟加利福尼亚的发展才刚起步，比眠熊城更需要他的直接参与。

了些安排，便准备动返回堪萨斯了。

抬纹终于下定决心：“大酋长……我觉得，好像没有人可以监督你。”

哨笑了笑：“我说过，人是靠不住的，不是谁的人。金矿蕴着惊人的财富，尽独眺和竖狼都是对落非常忠诚的人，但如此重要的事情，显然要尽可能少地依赖人的自律。”

“当然，金矿以外的事情你也要关注一，比如司法、军事……”

哨继续缓缓说：“你说的没错，抬纹，没人可以监督我，至少没人可以严格地监督我。而我也不是神，也和你们一样有着靠不住的人。”

哨怔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说得没错，确实没有人可以监督我，但——”

嘱咐完这两人，哨又单独叫来抬纹：“抬纹，我有一项秘密任务要给你……”

抬纹突然恍然：“我明白了，需要监督的是人，不是神！”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我们可以无止境地推崇法律和制度，但不论法律和制度怎样完善，它都只能接近完，而不能达到。”

“至少会有一件事，让我们只能寄托于个人因素甚至是意外因素，没有更好的办法。”

哨：“怎么了？”

“大酋长，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抬纹犹犹豫豫，半晌都没有说下文。

“多几个秘密监督者，互相制约，应该会让监督更加有效。”抬纹说，随即仿佛想到什么，忽然一副言又止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