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在英国人如何对待印第安人这个问题上，还有国人的因素。对于给国人带来不自在的一群陌生人，英国人无疑更容易产生好。

焦耳：“我大约听过‘阿帕奇’这个名字，你们应该是一个大族。”

哨说：“以前也是，但现在不是了。我把大分阿帕奇落合并成了一个落，也就是阿帕奇落，同时大分阿帕奇人也聚集起来，组建了一座城市，叫‘眠熊城’。” [page]

哨：“阿帕奇是人最多的北原住民之一，比我们更大的族寥寥无几。而且其他族往往是分散的，又分化成许多落、氏族。”

焦耳对生学没什么了解，因此当听说这个词的时候，他不禁到迷惑。

哨：“长期以来，原住民并不是统一的实。我们有着共同的祖先，但却分化成许多族，而言，我属于一个叫阿帕奇的族。”

“当然。”哨，“首先我要纠正一个说法，也就是人们中的‘印第安人’。”

“理应如此。”焦耳说。

“病菌？”焦耳没听明白。

焦耳问：“阿帕奇不是分散的吗？”

“能和我说说你的落吗？”焦耳不禁说，“我没去过国，对印第安人更是几乎一无所知。”

这个时代，人们对于细菌的致病并不清楚，虽然也不是一无所知，但除了个别生学家有一些假说之外，绝大多数人对此尚无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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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哨的有意引导下，焦耳对印第安人产生了烈的同情和好，很快就盖过了听途说来的些许偏见。

“说实话，我很难想象，你作为一个印第安人，在那样的环境下，居然可以将理学钻研到这程度……我想，在你面前，欧洲的任何科学家都不得不汗颜。”

哨说：“我的境其实还不错，毕竟我好歹是一个大落的酋长。相比之下，我的族人乃至其他原住民，他们的境更加艰辛，不是在知识的路上，还是其它。”

哨微微一叹：“只是眠熊城而已，甚至不是整个阿帕奇。洲原住民的状况并不会因此改善多少，事实上原住民几乎在走向灭绝，由于病菌和国人的侵略，我们的人比三百年前少了90%以上。”

“我们是洲原住民，而不是印度人，这是哥布的错误。尽绝大多数人包括我们自己都习惯了这个称呼，但我还是希望这个错误能得到纠正。”

他为焦耳介绍着自己的落。

正所谓距离产生，对于远在天边的人，好总是容易产生。就像两千年前，相隔万里的罗帝国与汉帝国，都在各自的记载里大肆夸奖彼此，尽他们本不了解彼此。

天才的焦耳也不能免俗。同时作为富二代，他的格还有几分温室朵的特——更容易对遥远事产生幻想。

焦耳注视着空酒杯，过了一会，才又开：“其实这些话可能更适合你，哨，你才是真正的‘英雄不问’的天才。”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像威廉·汤姆森那样，去一个大学教授和职业的理学家，而不是啤酒厂主。

一个成功的啤酒厂主，也不算糟糕，至少生活富足，这已经让大多数人羡慕了。但没有哪个啤酒厂主会名留青史。

“你让所有儿童都学校读书，学习数学理？这可真是了不起。”焦耳说，“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敢再认为洲原住民是野蛮人了。”

直抱有烈的，从很小时候开始，他就有着仿佛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只可惜，父亲要求他接家族生意，因此他不得不把商业当自己的主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