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叙述的推，他讲到了能量守恒定律。

“看黑板。”在黑板上写下几行公式之后，哨随手一敲黑板，让台下的教授们面面相觑。

“真是个狂妄的家伙！”一些老教授不禁到恼火，“没人敢这样跟我说话！”

“真是令人遗憾，能量守恒定律宣判了永动机的死刑，我们不可能获得这梦想的装置了……”

“他确实是一个理学家，难以置信，一个印第安科学家……”

由于前人无数次的失败尝试，绝大多数科学家已经基本意识到永动机不可制成。

过哨没有在意。

“事实上，力学的育已经持续了许久，特别是最近几十年，随着福德伯爵的发现，人们逐渐意识到了的本质……”

“这听上去不错……”人们说。

于是他接着说：“既然能量只能被转移，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设计这样一装置，它虽然不能创造能量，但它可以从拥有庞大能量的事中提取能量，比如海洋，我们只需要让全球的海下降一摄氏度，由此获得的能量或许就足够让火车跑十万年。”

“你怎么看？”焦耳看向旁的汤姆森。

人们议论着。

“说实话，我觉得他讲得真好，听完他讲的这些，我完全被他说服了——力学必然会是理学最重要的分支之一。”

“这条定律告诉我们，能量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它只能从一形式转化为另一形式……由此我们可以确定，永动机不可制成，所有关于永动机的尝试都注定失败。”

“也许我们可以设想另一能量装置，比如让海的温度下降从而提取能量……”

哨任由人们议论了片刻，然后才说：“然而我要遗憾地告诉各位，这样的设计同样不可能存在，事实上我认为这设计完全可以被称作‘第二类永动机’，它和第一类永动机同样荒谬。”

“不久之前，我和我的朋友在论文里提了‘力学’这个名字，作为一门新生学科的命名。也许有些人对此到不以为然，我完全能够理解，毕竟这门学科是如此的稚，就像一个婴儿……”

“尽力学如婴儿般稚，但我认为，这门学科的诞生是理学发展的必然，它也必将成长为理学最重要的分支之一，如同力学、电学。”哨继续讲述着。

“嗯……直觉告诉我这似乎也不可能。”汤姆森沉。

作为一个理老师，对他来说，站在讲台上讲理简直是一本能，就像吃饭喝。

哨：“我想，这里的大多数人已经接受了‘能量守恒定律’，或者叫‘力学第一定律’。”

“他好像把我们当成了学生……”

哨讲了半个小时的理学史，即使是外行的记者们也听得津津有味，他们未必懂那些公式，但却能听懂理学家们的故事。

坐在第一排的法拉第，闻言不禁微笑了一下。毕竟十几年前，在一个类似的场景中，他也是将他在电磁领域的发现比一个婴儿。

在这些议论声中，毫无意外地，哨听到了一些关于第二类永动机的言论。

但直到最近几年，随着能量守恒定律的发现和普及，科学家们才真正死了这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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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他就完全状态，滔滔不绝地讲起来，甚至还发作了一下职业习惯。

永动机是个门话题。

话音未落，礼堂再次响起一阵密集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