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至少在学术界，这攻击的言论还是少数，大多数争议都是围绕他的观和思维方式而产生的。

更重要的是，哨在陈述观的时候，几乎没有罗列证据——很多证据都是下个世纪的专业研究成果，他不能拿来，也本记不得。

“我受不了了，我要去林肯。”哨扔掉手里的对线信，决定用沉默来终止无休止的争论。

基本上，他都是这样说的：虽然目前还没有明确的证据，但不难想明白这样一个理……

要知，原著的观可是“印第安人的智商可能比白人更”，而且是明说，本没有委婉。

“为什么？”

哨本以为书籍版之后，他可以轻松一些了，没想到反而更甚，每天都有生、历史等领域的学者找他对线，有的是在报纸杂志上，有的则直接拜访。

哨写得已经很收敛了，而且删减、注严重，有一半内容都是给阿帕奇打广告，但这本书还是不可避免地掀起了轩然大波，争议极大。

“是的。”

比如欧亚大陆和洲大陆轴线的差异，导致了两个地区的农业发展相差极大——由于纬度差异可以导致气候差异大到截然相反，所以农作跨纬度传播的难度远于跨经度传播，所以东西走向的欧亚大陆很快发展了成熟的农业，南北走向的洲大陆则没有，这而导致了后来的一系列文明差异。

“你说……《力学》？”

比如他在文中委婉地表达了“印第安人的智商不比白人低”的观，导致一些白人族主义者对他破大骂——你们这些印第安蛮真是不知天地厚！

这前所未有的观以及烈的唯史观，给学术界带来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毕竟理学这东西，实验数据、逻辑推理摆在前，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所以哨没有这样说，而只是说“印第安人的智商不比白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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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讨论一下你的书，我最近刚看完它。”开尔文说。

若是寻常观这样说也就罢了，但《枪炮、病菌与钢铁》里的那些心观，放到这个时代，哪个不是石破天惊？

欧洲的科学家们也不甘落后，纷纷抢购，《力学》由此在西方科学界快速扩散，与它同名的理学分支也正式呈现在世人前。

开尔文则笑呵呵地说：“我打算跟你一起去。”

“不，是另一本，你搭建的力学的大厦已经相当完了，没什么可争论的地方。”开尔文拿起书架上的《枪炮、病菌与钢铁》，“我原本对它不怎么兴趣，现在总算知它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争议了。”

“他说他叫查尔斯·罗伯特·达尔文。”

“大酋长，又有人来拜访你。”一个阿帕奇战士来说，“他说他曾行过环球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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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哨下意识地一摆手，然后似乎想到什么，“你说什么，环球考察？”

但《枪炮、病菌与钢铁》就不一样了，此书似历史而非历史，似生也非生，就算放到一百多年后也新得很，遑论在1848年。

哨：“……”

系统阐述力学初步成果的《力学》一经问世，就引了所有理学家的目光，几天之内，英国本土的理学家们就到了人手一本。

《力学》在学术界掀起的波澜已经颇为惊人，但与《枪炮、病菌与钢铁》相比，却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一个印第安人，如果敢在这个时代的白人国家说这话，走在路上没准要被打死。

“他叫什么名字？”开尔文用生涩的阿帕奇语说，他在哨边耳濡目染地学了一阿帕奇语，时而会秀一下，尽大多数阿帕奇人都觉得他还不如说英语。

他觉得这样说已经很卑微了，没想到还是招来许多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