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尔文：“直觉很多时候并不可靠，至少在科学中是这样。”

达尔文听了，一阵若有所思：“听上去更像一个哲学问题。如果世界也是自然选择的结果，那世界肯定有很多。不过对世界来说，‘环境’是什么？”

这个回答正在哨的意料之中，于是他反问：“那为什么所有女人生时都是女呢？”

哨思索片刻，忽然转看向开尔文：“问你一个问题，假如我们割掉一的耳朵，让它生下后代，再割掉它后代的耳朵，如此反复几十代、几百代甚至更久，你觉得可不可以培育没耳朵的？”

哨笑着摇了摇：“我没想通，所以我试着联想了一下其它领域，就有了关于生的‘自然选择’。当然，它很略，几乎没有现实依据，更像是一个假说，相信你在读《枪炮、病菌与钢铁》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想要建立新的、科学的生化论，只能是一位真正的生学大师，比如你，达尔文先生。”

“你说的没错，我对生学的了解确实不多。”哨，“实际上，自然选择这一思想产生于我思考理问题的过程。”

达尔文：“我在环球航行中对各生行了详细的考察，还收集了很多古老的化石，直觉告诉我，一些化石的年龄应该可以达到几亿年，而它们显然不是最古老的生。”

经过一番谈，达尔文很快就发现了哨的生学基础十分稀松，故而有此一问。

开尔文一怔，随即不太确定地说：“我猜……应该可以吧，如果照‘化论’的观的话。”

“这……”开尔文摆了摆手，“好吧，坦白说，其实我本不相信什么化论，特别是你提到的‘自然选择’。我记得你在书里说地球上的生可能演化了几亿年甚至十亿年以上，写这个数字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它比地球、太的年龄都要古老。”

“起源……这可真是个野心的名字。”达尔文有些咋，“如果教会看到它，一定会很不开心。”

哨对生学的了解终究太少，尽知不少超前的东西，但想要完全唬住达尔文还是不可能。

“我们别再讨论这个了，这样争论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也许我们可以期待一下后人的智慧，可能再过些年，我们就有办法确定地球、太以及生化的确时间了。”哨说。

达尔文：“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想到了‘自然选择’？我在世界各地观察和记录生，仍未想明白这个问题，而你似乎……恕我直言，你对生学的了解似乎并不是很多。”

“什么理问题？”达尔文和开尔文都到意外。

“就叫《起源》，你觉得怎么样？”哨说。

他知，这场争论要等到人类学会利用放测定地质年龄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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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文说：“受到《枪炮、病菌与钢铁》的启发之后，我确实想写一本关于化论的书。帮我起个名字如何？我一定会将你列为书的共同作者。”

达尔文说：“十亿年的化时间，我认为这个数字并不夸张。”

“一个贴切的词，真希望有生之年能知它到底是什么。”达尔文不禁叹，然后又问，“为什么你认为获得遗传绝不可能支生化？”

“那你觉得呢？”哨有些拿不准达尔文对宗教的态度，目前为止，达尔文言语间的宗教观只能用模棱两可来形容。

“我曾经想过，我们的世界或者说现实是否也是某程度上自然选择的结果。”哨糊其辞，并不打算细说。后世有东西叫量达尔文主义，这对于十九世纪的科学家来说实在过于虚幻。

“为什么？”开尔文问。

哨：“事实上，这正是我当初不断提太年龄估值的动机之一。不过我也承认，关于化时间的估计没有太可靠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