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便宜，害自己想了那么多。

可他也太认真了，从认识到现在，都没有见过他这样的全神贯注。

可想想。

他之前说过，他想要习武，也许就是这个原因，才会这么认真把。

苏如烟是这样解释着的。

可作为女的直觉，她有忍不住开问：“你还好把。”

裴尘却没有回应。

直到苏如烟把一句话重复了三遍，裴尘才反应过来，问：“你在和我说话？”

苏如烟心里有不舒服了，说了三遍，才反应过来，却还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

这一比较，比起比武来，自己是一也不重要。

你就这样无视我把，倒要看看你把我无视到什么地步。

“我是在问你，你还好把。”

一边说着话，一边稍微活动着，让自己不那么难受，随便提醒他，他正在对自己些什么。

裴尘这也发现，自己差没把苏如烟挤压得不过气来。

松开了握栏杆的双手，：“我很好啊，就是看得太神了。”

说着话，却不由自主把双手的衣袖卷起了一小截。

看着裴尘这个模样，苏如烟开着玩笑：“你不会也想要去两手把。”

裴尘摸了摸鼻尖，笑而不答，反问：“你觉得谁会赢？”

苏如烟犹豫了会，“应该是程如玉吧，秦宓儿都还不了手。”

裴尘的手指敲着栏杆，“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你是说这秦宓儿懂兵法？而那程如玉会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苏如烟。

秦宓儿懂兵法吗。

她确实是懂。

自己就教过她兵法三十六计。

至于程如玉。

“你仔细看看，这程如玉和之前比较起来，气势是不是弱了，而这秦宓儿是不是一直没有过分寸。”

被裴尘这一提醒，苏如烟仔仔细细看了又看。

就算她这个门外汉，也看来了。

程如玉确实是没之前那么凶了，秦宓儿却不见半变化。

时间越来越久，也逐渐有人看形势上的变化。

“程如玉的剑好像变慢了。”

连门外汉都看得剑变慢了，那剑就一定是变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