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韩县令还是不信，但心中还是抱着一分希望。

云不弃闻言，便：“何不去州府暂借一些粮？”

“如今几间作坊每日可产三千枚蜂窝煤，大人又将无人的民舍暂时安置民，总算是解决了燃眉之急啊。”云不弃跟韩县令在山前眺望劳作的劳役，官仓之中最后的存粮却是优先供给他们，这才平息了不少的怨念。

云不弃了，不在意韩县令态度的转变：“我自然知石炭有剧毒，但我也说了，此是理过的石炭，其中剧毒之已经过滤来，再燃烧无烟无毒。”

这其中有几个原因，一是脱硫的方法虽可以使用，但其中复杂的程以及制作过程中的危险，普通百姓难以掌控。

云不弃了气，，扶起韩县令：“不弃自当效力。”

音不由冷了下来，“云不弃，莫非你是想让百姓以石炭取，你可知此有剧毒？”

韩县令闻言看去，这蜂窝煤底下正燃烧，却是没有毒烟冒，心中不由惊喜，待又察觉这蜂窝煤却是极耐燃烧更是大喜不已。

云不弃回答：“若是有特质的灶，一枚可烧一夜，昨日我在家中实验过，将一猫一狗同置在燃烧蜂窝煤的房屋中，闭门窗一夜而猫狗不死。”

云不弃见此，又是欣又是辛酸，一县之长也窘迫于斯，寻常百姓又是何等的艰难。

压下了心中的难受，用引火的松树丝燃放在地上，再将蜂窝煤放在上面燃，等蜂窝煤燃起，将其空置在地上让他自行燃烧。

云不弃：“如今天气越发的寒冷，冬日早至，此正好大有用，但是我家人不过一二十，人手远远不够，还请大人尽快调拨县中可用人手，山挖取石炭，以制蜂窝煤。”

天灾往往伴随着人祸，人祸又时常甚于天灾，但只要从中打开一个，未尝就没有办法筹到粮。

云不弃思量再三，还是决定不将脱硫之法的方法公之于众，在如今的时代这事情是为常态，因此也无人会去责怪他。

暴雪连降三日，野外雪数尺，不时可见冻毙于野的百姓，他们或为逃税的无籍者，或为去往山林寻猎的百姓，而此时县府竟然征召劳役，更增添了百姓的怨念。

韩县令无力：“数日前，我已前往州府与府君大人说了暂借粮一事，只是如今州府也是难以为继，各地州县，不止本府的县，就连临近的文州，章州等地也来州府借粮。”

“让我给大人实验一番吧。”云不弃说完，韩县令了，领着云不弃到了厨房。

韩县令抚掌笑：“此言大善，历年冬日，冻毙者往往于饿死之人，若真能取石炭而用之，冻毙者当大大减少。”顿了顿，韩县令朝着云不弃拜：“不弃贤侄，这蜂窝煤祛毒之法只有你知，到时还请你指挥人手，制造蜂窝煤。”

“可惜，县中粮仓已然告罄，再过几日纵然有蜂窝煤，也无人有气力撑过这凛凛严冬。”韩县令对于枭县百姓的生存依旧悲观，毕竟没有吃的，人还是会被饿死。

云不弃看去，那老妈正拨着几野菜，锅里一锅的清和着底下可以数着粒数的稻米，可见韩县令家中也几乎没有余粮了。

云不弃想了想：“粮可救人，取之法亦可救人，如今县中，有蜂窝煤而无粮，其余县却是缺粮无蜂窝煤，不如我去其他县走上一遭，其他县府再不济也能挤一些粮。”

“这几日，已有百姓择人而，若继续发展下去，今年死亡的百姓只会比往年更甚。”

韩县令闻言彻底放下心来，“若果真如此，云郎君当真是造福于民了。”

云不弃知，如今的江州并不是真的没有粮，而是粮都在门豪手上，这其中又有许多趁机倒卖的商贾更是令得灾情雪上加霜。

“当真无毒！此可燃多久？”

二是云不弃就怕到时将脱硫之法的公布去，不但无法使之有益于民，反而会成为那些不易之商的敛财工，况且云不弃认为这脱硫之法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正当正午，府里正在饭，见到韩县令过来老妈叫了声老爷，便继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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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请看。”

小石山上，上千劳役在衙役的指挥下挖掘石炭，并送下山一院落，枭县先是匪寇破城，加上官仓无粮，许多百姓早早便亡到其他地方，许多的民宅便空置下来，如此却正好被韩县令调几间民舍以作为云不弃脱硫工艺的作坊，而掌握硫酸铁溶的最关键程也只有在云家的十几名家人知，这也是目前云不弃信得过的人。